“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好奇,“诸伏先生,你真的躲在阁楼里很久了吗?”
“差不多半年了。”诸伏景光指了指角落里的行军床,“田中前辈每天给我送吃的,这里很安全,‘酒厂’的人绝不会想到,他们找了十年的‘代号者’,就藏在最显眼的地方。”他拿起桌上的一个保温杯,“这是田中前辈刚送上来的味增汤,还热着,你们要不要喝?”
安室透突然走上前,一把抱住他,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我们以为你死了……”
“不能联系。”诸伏景光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很轻,“林隼人一直在盯着你们,我怕消息传出去,会连累更多人。而且……”他笑了笑,“我想亲手把所有证据集齐,给那些牺牲的人一个交代。”
阁楼的天窗被风吹得轻响,晨光恰好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安室透的手还带着伤,缠着纱布;诸伏景光的手有很多细小的疤痕,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两只手合在一起,像那枚终于拼完整的徽章,再没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松田打开诸伏景光的笔记,里面的字迹密密麻麻,记录着“酒厂”的交易时间、地点,还有每个成员的弱点。“好家伙,你这是把他们的老底都掀了。”他指着其中一页,“这个‘夜枭’的真实身份,你早就知道了?”
“嗯。”诸伏景光点头,“林隼人本性不坏,只是被胁迫了。我在笔记里留了后路,就是希望有天能给他一个回头的机会。”他看向窗外,樱花花瓣正顺着天窗飘进来,落在笔记上,“现在看来,樱花还没谢,我们都还有机会。”
毛利鸢摸了摸腕上的铃铛,红绳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铃铛轻轻晃动,发出“叮铃”一声轻响,像是在回应。她忽然明白,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等待,那些咬着牙的坚持,从来都不是孤单的。
楼下传来警车的声音,是松田叫来的支援。安室透扶着诸伏景光站起来,两人并肩往楼梯走,影子在晨光中交叠在一起,像极了警校照片里的样子。
柯南捡起地上的樱花花瓣,夹进笔记本里,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毛利鸢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场跨越了十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个樱花将开未开的清晨,迎来了最温柔的结局。
阁楼的晨光依旧温暖,故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而腕上的铃铛,还在轻轻响着,像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关于守护,关于重逢,关于那些在黑暗里从未熄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