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只是一个已经被你们解决掉,微不足道的小组织干的?”
松田阵平“了然”地点头,指节被按地咔咔发响,这些犯罪分子真是闲透了。
放在门口的乌鸦匕首与组织并没有关系,只是“恰好”那个组织也用了乌鸦标识。
“会有这么巧合吗?金发大老师?”
卷发男人露出思索的表情,他总感觉如此解释会有说不通的地方。
“那之前连环杀人案的第二起案件中用的匕首,还有hagi他们今天早上撞见的用匕首的可疑分子,他们都是这个组织的?”
一个发展低迷到毫无头绪的组织干嘛大费周章去做这么多对自己无益的事?
“连环杀人案那里疑点确实很大。”
萩原研二插话,他低头翻找了下之前搜集了的第二起案件的细节。
“第二起案件的受害者可以说是整个案件里相当偏离‘主题’的了,其他几起的受害者还都可以找到年龄范围的共同点,只有第二起。”
萩原研二停顿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晦暗幽深。
“第二起的受害者是位资料背景都简单的像是被做过手脚的中年男性。和以往的年轻受害者不同。”
“所以,那个中年男性确实和他们的组织有关系?”松田阵平追问。
降谷零一脸“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问”的表情,自己的同期的观察力都不容小觑。他点点头,为他们解释道。
“可以这么理解,据我现有的情报来看,那个人确实和某些势力有关,但不是我所提到的组织。”
他点到为止地不去解释那个不该惹的势力到底是什么。
“嘛嘛,剩下的是机密了吧,小降谷。”
萩原研二了然地点头,露出一个轻盈的笑,看着未曾露面许久的同期成长许多的面孔,他举起双手,下垂眼里满是真挚,投降道,
“研二酱知道啦!小降谷要注意安全!”
谁都知道,一个警校毕业生离开学校后,销声匿迹这么久,是为了什么做准备。
卷发男人坐在沙发上,坐垫柔软,皮套光滑,摸上去细腻有弹性,却怎么也描述不出他心里的思绪。他咬紧后槽牙,凫青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降谷零,试图找到那么一丝线索。
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不对劲感。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他们,给他们一个“看似合理”的推论。
只是几个月不见,对方身上的气质就仿佛蜕变了一层,身上没有一个初出茅庐的警察的鲜活感,倒有一种疲惫,寂寞的气息隐匿于身后。
沉重且不可触碰,仿佛已经游走于黑暗许久。
“你不告诉我们,我们也会自己查的。”
他“妥协”地这么说着,嘴角扬起一个欠欠的笑,接着语调一转。
只要他们一起,没什么不能解决的。
放心好了,他们会一起活到讨人嫌的老头的年龄的。
“金发混蛋,要好好的啊。”
凫青色眼眸对上紫灰色下垂眼,松田阵平摆摆手,俊朗的脸上露出星星点点的笑。
“又来这招?卷毛混蛋。”
降谷零快速闪身躲过拳头,凌冽的拳风擦起碎发,也让他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些许。他转过头,发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俨然一副“不怀好意”的表情。
降谷零:?
萩原研二打了个哈哈,“小降谷还要再待一会吗?还有一个人也很想见见你。”
难道班长今天也来米花町了?降谷零看了看时间,叹了口气。
“今天我还有事,下次吧,帮我向他带声好。”
好吧,计划大不通!
萩原研二遗憾地耸肩,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兴致勃勃道,眸眼里满是降谷零看不懂的兴奋。
“这么说他会高兴的上蹿下跳吧!”
降谷零没把这句话太放心上,虽然他从别的地方打听到他们养了个“孩子”,但对方并不认识他。至于班长,和上蹿下跳这个词根本八竿子没一撇吧。
他只是凝重地盯着萩原研二,沉声道,
“萩原,拆弹时万万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