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做了什么啊?!”
甫一入手,狱寺隼人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变化,衣服布料的质感明显有了些许不同。
还有玩偶上多出的银色弯月耳环。
“不可能让小枝一直穿着旧衣服。你没想过这个问题?”言笑晏晏的山本武摊了摊手,语气温和,好脾气,却也很有挑衅的意味。
“还是先做正事。隼人。”翼枝支棱起来,按住狱寺隼人握住自己身体的手,“不要在外面吵架。”
狱寺隼人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得知他们来意的瓦利安雷之守护者已经等候在据点的一间会谈室里。
两人被特意带到目的地,却发现里面还有其他人。
带着巨大黑色头套的青发少年转过头来,于是头套上的一对巨大青蛙眼也对他们虎视眈眈。
他懒洋洋地支着下巴,神色称不上没有情绪,却很诡异的面无表情。
怎么是那个家伙的徒弟,他也在?狱寺隼人要进门的动作顿时一滞,忍不住皱眉。
面目狰狞的列维还坐在会议桌旁,握紧的拳头压在桌上,明显不堪其扰。
“啊……是狱寺先生……”平静如一潭死水的语气,还真是有点熟悉呢,“还有山本先生……”
“怎么了?”山本武也从他背后走出来,毫无压力地笑道:“原来六道骸的徒弟弗兰也在这里。”
六道骸的徒弟弗兰?
翼枝奇怪地抬头,但狱寺隼人抬起的手臂仍然阻挡在眼前,他听到隼人压低的警惕声音:“不必在意,只是个麻烦的小子,六道骸都觉得头疼的家伙罢了。”
主要是那张嘴,他太能疯狂溅射毒汁了。
“啊。”弗兰眼见这幕,终于有点奇怪,他拖长声音感叹,“狱寺先生怎么可以和可爱的玩偶诋毁我……才过了多久,没想到狱寺先生居然是第一个疯掉的人。”
“你这家伙,谁疯了啊!”
“这个恐怖的暗杀部队也有哦。”他叹了口气,“为了那个叫做翼枝的男人……你们还真是变态啊,果然都是一样。”
“别耽误时间了。”山本武却拍了拍狱寺隼人的肩,自然而然地将翼枝取走。
狱寺隼人只顾对阵弗兰:“但他们的和我的不一样。”
弗兰却没有与他争论,淡然点点头:“应该不一样吧。毕竟那个玩偶身上有师父的气息。”
狱寺隼人不欲和他继续说下去的打算暂时止住,他不爽地说:“你什么意思?”
列维的表情仍然没有和缓,但他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所以还是默不作声按照命令使用指环驱使死气之炎,将火焰传给山本武手上的玩偶。
做完自己的任务,他也没有喊上弗兰,直接丢下人迅速离开了这个房间。
山本武道谢都没来得及。
而在会议桌另外一边,两个人的讨论也到了尾声。
“……就是这样哦!如果精神世界像是一个房子,玩偶应该把钥匙给了师父,师父可以像一个正大光明的强盗一样随便进出,房主人不知道也没有问题!”
不等狱寺隼人有什么反应,做完总结的青蛙头少年人已经又窜到山本武面前,向玩偶伸出双手。
他睁着一双无辜的青色眼睛,索要道:“可以也给我一把钥匙吗?小枝先生。幻术师应该都会好奇这种事情,玛蒙前辈没有问你要吗?”
翼枝答不上来,弗兰也没有追问,他不尴不尬地收回手,站直身体,只是连说了几句:“好善良的——玩偶先生啊,但不适合待在瓦利安吧……彭格列好一点,可也是黑手党……玩偶先生。”
就好像他已经从翼枝手里得到了想要的钥匙。弗兰点点头,声音恍然:“我明白为什么师父喜欢在梦里散步了。”
青蛙头少年欢快地跑了出去。
山本武盯着手上的玩偶,只能看见鲜红的发涡,狱寺隼人的目光也移过来,好像又长出了刺。
这刺却比少年的他更粗钝。
“没有。”沙哑的声音从玩偶内部冒了出来,“我没有给他。”
尽管翼枝诚实作答,这话也没有什么可信度。
不是因为翼枝本人不值得信任……好吧,他现在确实无法让狱寺隼人或山本武相信。
“搞幻术的那些人都挺神秘的……”还是山本武先出声安慰道:“也不是你的原因。”
“算了,先离开瓦利安再说这些事。”狱寺隼人开口提醒他们,“不要久留。”
这话已经说晚了。
因为可恶的死青蛙还有一个监护人在附近游荡。曾经年幼时折腾别人,到了如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贝尔菲戈尔没想到还要被一个小鬼折腾。
但居然还有惊喜?
“什么啊,你们终于忍不住偷了路斯利亚的宝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