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怎么——”贝尔菲戈尔立即叫道。
“哈?这有什么好隐瞒的。”斯库瓦罗抬了抬眼,他拧着眉头,嘴角微撇,“如果你想在他面前装好孩子,那大可不必了,开膛手王子。明天还有你的比赛,而你的对手是那个银发的炸弹小鬼,狱寺隼人。”
“我知道。”贝尔菲戈尔嘻嘻地笑起来,摇头晃脑,他语气兴奋地说:“是那个啊……消息晚了一点,不过我还是找到了。他就是翼枝的孩子。”
斯库瓦罗眼皮跳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不可理喻。”
他再看向翼枝,果然,消失的警惕又重新从那双银色的眼睛里浮现,尤为冰冷。
“生气了吗?”贝尔菲戈尔以一种跃跃欲试又特别可恶的活泼语气问道。
斯库瓦罗越理解这个天生恶种的家伙一点,越觉得他脑子有毛病。
然而另外一个人的强作豁达,更令斯库瓦罗无言以对。
“这是隼人做出的决定,我可不会做阻拦孩子实现目标的封建家长。”
嘴上这样说,翼枝却真的想用一些办法阻挠戒指争夺战的举行。但思考再多,最后他还是选择放弃。
矛盾的心情在他的心口里蹦跳着,催促翼枝去做些什么。可他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思虑不周,肯定会产生不想看到的影响。
所有人都看出他的摇摆不定,但没有人能够理解。
斯库瓦罗似笑非笑地提议:“你可以作为瓦利安真正的云守出战。届时,也能看见沢田纲吉他们是怎样的惨状,明白该选择谁。”
他的话说得很难听。
斯库瓦罗无所谓翼枝的变化,愿意亲近还是表现得抗拒,或者再一次逃走也可以。
翼枝却愣了一下,真正的云守,还有假的吗?
哥拉·莫斯卡。虽然说他是工具人,但斯库瓦罗这个态度是不是也太过轻浮。
他平淡的声音居然听得翼枝怒气逐渐上涌,压着烦闷的情绪才能问出口:“斯库瓦罗。你认为实力才能决定一切吗?”
“啧。为什么不呢?在意大利……在西西里,当然只有能力强大的人才能自由享受地活下去。小枝,你这样天真,真叫我觉得好笑。待在瓦利安,还想寻求实力以外的东西么?”斯库瓦罗挑眉,说:“你太贪心了。”
“哪怕你不会选择我们也改不了什么,等我打败那群小鬼。你也只能选我。”他忍俊不禁般,终于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斯库瓦罗放完狠话,拽拽地大步走了,翼枝没在意贝尔菲戈尔和玛蒙还没离开,转头就问路斯利亚:“我的刀在哪?”
“难道你要暗杀斯库瓦罗队长……?”路斯利亚瞄着他的神色,忧心忡忡,“小枝,不建议这样做哦。平时打闹还可以,真要杀掉队长可不能这样随意,至少要做几个周密的计划。”
翼枝被问得语塞,犹疑地问:“是我想错了?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兴奋?”
“啊啦,那可以告诉人家,为什么小枝和队长接吻会晕倒吗?”路斯利亚的语气更加兴奋起来。
“……有点排异反应。”
路斯利亚好像没明白,一副等着他继续解释的表情。
翼枝四处看了看,勉强指着那些医疗器械问他:“插座和插头明白了吗?不符型号的插头会让插座爆炸。烤面包机里面确实不能放鲨鱼,这点斯库瓦罗没有说错。”
“啊……”路斯利亚安静了几秒,思索着回答:“但插头和插座硬插会两败俱伤吧。之前我见过插座烧起来的时候,插头也被融化了。”
这是指现在小枝会想暗杀队长的情况吗?路斯利亚恍然明白。
贝尔菲戈尔不满被无视的情况,举手示意:“那个叫做白兰的男人就符合了?”
“当然。”翼枝根本也没看他。
“那我呢我呢!王子也想——”
“斯库瓦罗好歹还是个成年人,小孩子就不要来凑热闹了。”翼枝瞥他一眼:“你是想害死我。”
贝尔菲戈尔不可思议地啊了一声。
“都说了不要乱说话。”站在他身后的玛蒙说:“你现在和斯库瓦罗一样让他觉得讨厌了。不,或许他还要更警惕你一点。”
“为什么啊?玛蒙?”金发少年痛苦的表情极度浮夸,龇牙咧嘴似笑非笑,抓起玛蒙的动作让让翼枝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些惊疑与担忧,“有了你,我们应该所向披靡,无所不能才对啊!”
他怀里的玛蒙语气毫无波动:“谁让你根本不听我的建议。而且明天就要与对方交手了,那可是小枝的孩子。”
“是啊……所以我会不小心杀了他,狱寺隼人,嘻嘻嘻嘻……是这个名字对吧?”贝尔菲戈尔笑了起来。
“不要当着他的面说,笨蛋。”
“对不起,小枝。”贝尔菲戈尔立即道歉,很没有诚意地说:“我会努力不杀掉狱寺隼人的!”
“……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