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继翼枝之后,贝尔菲戈尔狼狈地被他提了起来,张牙舞爪,“我只是想来看一看!没想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是王子,贝尔菲戈尔。”斯库瓦罗冷冷地说:“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放弃这个头衔,再想那些多余的事情。”
他把人直接丢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
翼枝已经乖顺地先退入房间里去了,还算满意的斯库瓦罗也进门,又把门关上。
“贝尔可不敢放走你。”他盯着翼枝的发顶,散下来的赤红长发发尾发卷,但因为前夜的搏斗,不可避免沾上一些灰尘和脏物。
也变得更加可怜了。这个角度看起来似乎还有些乖巧。但都是错觉。斯库瓦罗不觉得他是个安分的家伙。
可能是因为斯库瓦罗长大了,这家伙却看起来还和八年前一样。在老大眼里,翼枝大概像是也留在了八年前,但这仍然是一种错误的感觉罢了。
斯库瓦罗忍不住笑了一声,声音满含冰冷的杀气。
“把自己洗干净。”他又说了那句话。
翼枝捡起他丢在面前的纸袋,往里面看了一下,缺失的衣物确实在里面了。前提是得加上衣柜里的那些。
这个反应……斯库瓦罗眯了眯眼,意识到什么,恍然说:“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既然已经回到瓦利安,那就得和从前一样,不要挑战首领的耐心。如果choker不会戴,我会帮你好好戴上。”
他的语气更像是在说,就用那东西勒断你脖子上的装饰品,刚刚合适。
翼枝点了点头,立即钻进了浴室。
脏污的泡沫变得雪白,清澈的流水在他脚下汇聚。氤氲的热气如雾一样飘散,把自己洗干净了,翼枝却又不想出去。
但外面的斯库瓦罗一直听着浴室里的动静,水声停下,不一会儿就大声质问他:“别告诉我你不小心晕倒在里面了?!”
似乎他再安静下去,对方就要破门而入了。翼枝毫不怀疑斯库瓦罗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翼枝只好一边匆忙回答没有,一边马上擦干净身体出了浴室。
他没有将所有衣物穿上,因为不是女性,所以上身只需要穿单薄白衬衣,现在这个时间点当然不适合盛装出席,choker当然也没戴。
斯库瓦罗已经插好吹风机,看到翼枝出来也是沉默了几秒,然后马上瞪他:“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水都流到地上了!”
“你和我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斯库瓦罗。”被他宽大的手掌摸着脑袋吹头发的时候,翼枝忍不住说。
“呵呵。我以前也没有伺候过你。”斯库瓦罗冷笑,与动作的温柔非常割裂,“你甚至还叫我斯库瓦罗……!”
不喊他斯库瓦罗要喊什么。斯库瓦罗还有小名吗?
“那你现在怎么愿意伺候我——嘶!”
手里攥着一撮头发的斯库瓦罗说:“小枝。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很会惹我生气。”
“……怎么这样。”那撮柔软的红发被斯库瓦罗随手抛开,又飘飘落到地板上。
“别跟我撒娇。没用的。”斯库瓦罗掐住他的脸,满意地欣赏翼枝幽怨的表情,很爽地收走了工作完成的吹风机。
“要睡觉了吗?”翼枝问他。
斯库瓦罗哼了一声:“我不觉得你想睡。你已经睡得够多了……”
翼枝当然睡不睡都无所谓。
房间里的床面很大,单薄的被褥非常柔软。他摸摸自己的头发丝,干燥没有一点水汽,还带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过和斯库瓦罗身上的不大一样。
斯库瓦罗身上的味道却被风吹得有点发冷,透出杀手该有的寒气。翼枝的头发还是热乎乎的。
“斯库瓦罗,你愿不愿意和我讲讲过去的事情?”可能太闲了,适合和隼人搭话的话题,居然也被他用来给了斯库瓦罗。
可能也和XANXUS有关,不正是他让翼枝来询问斯库瓦罗么。
“讲一讲你想加入瓦利安,我却差点脱不了手的事情?或者,我愿意做你的担保人,你却觉得我不符合你的期望?”
翼枝没继续问,斯库瓦罗却忍不住说:“你看。我到现在也和你脱不了干系。还好你只是逃跑,没做出背叛的事情。”
此话一出,斯库瓦罗又沉默了几秒:“也不算是没有背叛。毕竟你和沢田纲吉有关系……他们的反应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在此之前,也有部分资料经由他手递交给了XANXUS。
他拂开垂落在床面上的鲜红头发,强硬地将翼枝扭到另一边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笑道:“这是什么表情。很没有实感吧,虽然很可笑,但你不是那种能够轻易把过去抛弃的人。小枝,你相当懦弱,也很傲慢。”
斯库瓦罗的眼神如他所用的剑那样锋利,被他注视着,翼枝的脸上都好像有了被剑锋刮蹭的错觉,危险的感觉令寒毛乍起。
“在瓦利安的时候你就一直在犹豫。看来离开了我们,你确实度过了一段很不错的时间。”
“……但我们的日子可很不好过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