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绑在身上,墨星霜本来就脸红的不像样了,更何况湛回还给他身上绑另一只?那岂不是,只要他动弹一下,她就会被带着让铃铛晃动。
墨星霜没想过有人可以把花样玩成这样。
铃铛声响不停,汗水在光滑的酮体上滚动。
红绳牵动着,青丝缠绕到一起,难舍难分。
叮铃声停下来,但墨星霜知道,今夜,还早。
铃铛尽职守责响了一夜,最开始,墨星霜还在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动,生怕听到那清脆的声音。
铃铛声一响,墨星霜就脸红。
但是后边,叫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听不到铃铛的声音了。
次日一早,湛回下床时动作很小,但墨星霜还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皮,她嘟囔着说:“起这么早……”
湛回给她把被子拽好,盖严,轻声笑着说:“我去上朝,你好好睡。”
墨星霜太困了,睁开半截的眼皮子又合回去,“早点回来,等你吃饭。”
湛回唇边抿着笑,在墨星霜脸侧亲吻,说:“好。”
墨星霜翻过身去,从枕头旁边摸到了玉佩,下意识就抓在手心里,睡的很香。
湛回吩咐下人不许进去打扰,便去上朝了。
在湛回昏睡的那一段时间里,暴露了许多问题。
湛回不追求速度,平稳的,一点一点解决。
他仍在追查那个神秘的面具人,户部调查过,叫祝云的不少,但是年龄没有能和面具人对的上的。
祝云是个假名,但和祝神医的关系未必是假的。
这些都不能在朝中查。
散朝后,湛回安排心腹去调查祝神医。
只要查到祝神医以前有没有什么露水情缘,便可推测到祝云了。
简单交代了任务,湛回回了东宫。
看到院子里下人都静悄悄的,湛回便知霜儿还没起。
他进屋,脱了外袍,坐到床边。
霜儿睡的很实,根本不知道身边坐了个人。
她一条腿晾在被子外边,湛回抬手,要把被子盖好,看见脚腕上的红绳金链,却又停下来。
昨晚清洗之后,湛回把人抱回来放在床上,再看见金链红绳,心中一动。
他哄道:“霜儿,你皮肤很白。”
墨星霜闭着眼睛,懒懒回答:“知道。”
湛回说:“配红色尤其好看。”
墨星霜:“嗯。”
湛回的手指圈住她的脚腕,询问道:“我可以给你系上红绳吗?”
墨星霜快睡着了,随便应:“嗯。”
湛回笑着,轻轻缠绕红绳,说:“很美。”
墨星霜:“嗯。”
他把两条红绳都绑了上去,系的不紧,不会勒。金链很长,也不会睡觉不舒服。
霜儿虽然应了,但是她已经完全睡着了,估计也不知道自己随便应了些什么。
今天醒来,看见红绳和铃铛,估计是要又惊又羞的。
他很喜欢看到霜儿害羞的样子。
湛回的视线太专注,没发现墨星霜已经醒了。
墨星霜睁开眼发了会儿呆,问:“你在看什么?”
坐在这里,不看她的脸,这角度倒像是在看——她的脚!
墨星霜猛的把脚往回一缩,接着她就听到一阵清脆的不间断的声响。
红晕从她脸颊蔓延到脖颈。
墨星霜咬牙切齿:“湛、回!”
湛回一脸无辜,看着霜儿的眼睛:“怎么了?”
因为害羞,墨星霜质问的声音也是软的:“你怎么随便给我戴这种东西?”
湛回歪头:“昨晚,霜儿自己同意了的。”
墨星霜张口就说:“什么时候……”没说完,她脑子里断断续续出现了些场景。
她好像是同意了。
那不行,不管,是湛回哄她同意的。
她说:“我忘了。”
这表情,明显就是想起来了。
湛回笑着说:“霜儿竟然忘了,真可惜。”
他开始胡说八道:“昨晚我要把这铃铛拿走,可霜儿非抓着不放。”他语气十分惋惜,“力道之大,几乎要把金链拉断,无奈之下,我松手了。”
“后来,霜儿自己……”
墨星霜抬手捂住他的嘴,笑骂道:“以前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么能编!”
湛回眼睛眨了眨,墨星霜见鬼一样把手缩回去,她手心好像被烫着了一样,“阿回,你,你怎么能……”
湛回问:“怎么能什么?”
墨星霜不好意思说,她恶狠狠道:“我早晚会报复回去的!”
湛回点头,笑容更添几分:“非常乐意。”
墨星霜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阿回你是脸皮越来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