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褥被他们搞成什么样,她自己都没眼看,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这不就明摆着告诉别人她和湛回刚刚做了什么了吗!
她看见湛回缓慢点头,然后笑道:“阿回真好。”
墨星霜躺在床上,抬手把床帘放下来,薄纱隔着外边的光,墨星霜从床帘中间探出头来,笑着:“我睡了。”
湛回点头,话语尾调微微上扬:“嗯。”
屋内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墨星霜好久没有这么早睡过,这些日子她本就劳累。
现在有湛回在屋里坐着,她心里也没了什么担忧,很快就睡着了。
她抱着枕头,睡得很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出一片阴影。
柔软的被子搭在墨星霜腰上,她的上半身和腿都在外边露着,睡的很舒展。
湛回灭了床榻旁边的烛火。
他掀起床帘一角,看着睡的安稳的人,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去到外间,又拿起了那本图册。
他身上的外衫又褪下一件,手指开始发热,是屋里炭火太足了吗?
湛回走到炭炉旁边看。
并没有。
湛回坐回去,浑身燥热。
他拿起桌上的凉茶用力灌进喉咙里,想浇灭体内的邪火。
“还是很热。”湛回轻声说。
他看图册上的内容,都能立马在脑海中联想到霜儿。
柔嫩白皙的肌肤,纤细脆弱的颈子,漂亮的腰身,挺翘的……
湛回用力摇摇头,苦笑,这真是件苦差事啊!
要是这么看一晚上,他得把自己憋死。
他悄声走到隔间,浴桶里的水已经放凉,湛回抬腿迈进去,坐在凉水里,给自己降温。
水面上的鲜嫩花瓣漂过来,湛回用手指把几片花瓣推开。
冰冷的水透过肌肤,将他的燥热压下去些。
湛回长腿迈出,赤脚踩在地板,准备出去继续“学习”。
身上的衣服湿答答的,他去换衣服,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
哗啦一声响。
他踢翻了一只箱子。
湛回垂眸看下去,粗略一扫,都是些漂亮的小玩意儿。
他没往隔间放过这些东西,向来是霜儿放的。
湛回蹲下来,把几件小玩意儿收拾到木箱里,然后把木箱抱起来。
这个地方,实在是很容易踢到。
想到霜儿把这些东西藏起来的模样,应该是很宝贝的吧。
湛回在屋里扫视一圈,把木箱放到了桌上。
换好衣服,湛回去了外间。
到天亮时,湛回没有一丝困倦,反而越发精神。
墨星霜醒的很早,在下人进来之前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把手心里紧紧捏着的玉佩挂在腰间,然后脚尖踩在地上。
床帘还没挽起来,湛回在外边,只看见一双白嫩的脚探出来,他立刻从旁边拿了足衣,套在霜儿脚上。
墨星霜慢吞吞探出头来,问他:“你怎么看见的?”隔着屏风呢。
湛回笑道:“刚好要穿件衣服。”
墨星霜看见他只穿了件薄衫,不疑有他。
她下了地就往隔间那边去。
湛回也跟着过去。墨星霜说:“现在,你该去睡觉了,下午没力气怎么办?”
被质疑没力气?
湛回哭笑不得。
墨星霜走到昨晚自己放箱子的地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也找不到木箱的踪迹。
她甚至趴在地上,开始看桌子底下和各种狭小的缝隙。
这种东西丢了,她该怎么找!!
她该怎么问?
墨星霜走出隔间,一步一步挪到湛回身边,问他:“昨天,有人去里边吗?”
湛回:“我去过。”
墨星霜放松一截,下人没进来过,很好!不对!下人没进来,能碰她东西的,就只有湛回了!
墨星霜猛的抬头,看着湛回。
湛回不明所以,“怎么了吗?”
墨星霜斟酌着话语,“我在屋里放了个木箱,里边放了些东西,当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找不到也没有关系。”
主要是觉得丢人。
湛回想起来,“我昨天把它放桌上了。”
墨星霜蹭的站起来,“你打开看过了?”
湛回摇头之后又点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墨星霜看见他点头的时候,就觉得天已经塌了,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淡然,实则紧张又急切。
湛回说:“不小心踢到箱子上边,打开了。”他看霜儿很重视的模样,小心问道:“里边的东西很重要吗?对不起,我该再小心些的。”
墨星霜追问:“你看到里边是什么东西了吗?”
湛回点头,墨星霜默默垂头,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然后听见湛回说:“是些金玉制的小玩意儿,看着像在衣服上挂的。”他猜测着,“应该是吧?”
墨星霜抬头,太好了!还有救!
她说:“不错,就是这样!”
然后火速把箱子抱过来,对湛回说:“不要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