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循序渐进,直接刺向致命处,逼他拿剑格挡。几十招后,招式越来越狠戾,两人都想快速制服对方。
公孙葛是守宝人,外旁支,久居湖心小岛,并没有像本家子弟一样受到精心教导,直到后来盗了圣宝修炼,功法大成,可试探下来,修为高,但没到不可思议地步,朗颢轻松抵挡几十招。
另外,施了追踪术,一般这种圣宝必有天地灵气——云渺追踪术那不是吹的,但是什么都没探到,这人功法就是常规修炼所得,并无特殊。自然,圣宝也不在其身上。
招式间,能感受到对方灵力不稳,不是修为问题,而是心气问题,似乎有种孤注一掷的感觉。
朗颢想,这人应该有心事未了,可能不愿再躲藏,才千里迢迢来云渺,他想找掌门。
云渺掌门月白舍,前天界战神第二,震四海平八方,被贬后,教书育人和赚钱。云渺子弟多为弃儿,创伤严重,他试了各种办法,久而久之,十分擅长和人谈心,四海皆知。
话说堂堂掌门,不好好教弟子修道壮大门派,整天跟人谈心,什么人啊这是,不务正业,被大家不齿:这不误人子弟吗?
再看其人和教出来的弟子,有飞升的仙,有开宗立派的掌门,有帝王将相,哦,那没事了,毕竟没有人可以像月白舍一样运气好,随便收的弟子都很有才。
一走神,公孙葛打退了朗颢。
至此,三场全输。云渺掌门目瞪口呆。
月白舍压下血气,问:“既然打输了,那坐下谈谈吧?”
瞧着这样活了千年却依然年轻的一张脸,公孙葛露出疲倦神情,环视一圈落在另一边的窗户。
顾香雪韵两小孩听到坐下谈,便直接找地方坐下了。
顿时有阴风吹来,木桌渐渐变成发绿生霉的石台,窗外街道开始扭曲,蔓延出一片黑暗,飘来香艳靡丽的气息,有无数黑影在缓慢靠近,利爪摩擦石板路的声音,令人倍生寒意。
屋内,也不复酒馆场景,几株昏暗的烛火,有几尊石雕,刻着奇形怪状的兽类,眼睛似活的,阴气森森。
几个徒弟在打量周围,只是很疑惑,都还算镇定。不错,不愧是云渺最有潜力的一届。
王雨梵廖常安神色带笑,这个自然,一伙的嘛;最后看向公孙葛,这人在倒茶水,一脸漠然。这又何必,得逞了就得意笑笑呗,难道胜利者还不能笑一下了。
没错,凳子上埋了法阵,引人坐下,启动阵法,将一伙人传送到了异域。黑暗中逼近的阴影,看着也不像普通豺狼虎豹。
这人早就说了,不到绝境,没人甘愿悔恨。
真是大意了。
先前的行为都是烟雾弹。
可是……你们都赢了啊?还整这一出是干啥?
月白舍想,这三人个个都厉害,还准备了后招,只是没料到这么容易就赢了,可能不用白不用。
看向弟子们:“多加小心。”
朗颢点头,带着其他六人迎向黑影。
现在能看清黑影真面目了,像黑豹,但比黑豹恐怖,这些猛兽快有一人高,四肢健壮,张嘴低吼声音可乱人心神,那一嘴獠牙利齿,目露凶光,像是饿了许久。
数了一下,有二十三头这些大黑豹身后,走来一群人,斗笠,红衣袍,黑面具,手执权杖,应该是驭兽师,有二十三人。
公孙葛精心准备的最后一战,小徒弟们要吃苦头了,他暗暗高兴,可真是历练的好机会,于是鼓舞道:“大胆上,让你们的青春更热血一点。”
朗颢带人连退了几步。
月白舍老脸无光,大喊道:“放开了打,快上啊!”
王雨梵廖常安也迎上来,自然是对立面,没有原先的手下留情了,一出手就是杀招,君少有骂了句,和上官齐与庄吾朗颢一起上了,旧怨在先,都全力以赴,场面十分精彩。
那些红袍人一震权杖,直接开始念咒,大豹低吼扑过来。顾香雪韵被吓得哆嗦,起幻术对付红袍人,李暄和则去对付大豹,双方还算势均力敌。
公孙葛点头赞许:“云渺弟子,果然厉害。”
月白舍好奇道:“你如此拐弯,有什么缘由吗?”
公孙葛摩挲杯子,好似在思索缘由,蓦地放下杯子,抬起头,出手劈向月白舍。速度之快,肉眼不可见。
这居然……第二次大意了。
月白舍开始考虑辞去掌门之位,一边轻轻闪开,桌面被劈碎,两人开打起来。公孙葛这次真的孤注一掷,力量暴涨十倍,月白舍小心应对。
公孙葛对前战神,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意,几乎使出全部实力。
月白舍思索,根据对打情况来看,这人功法确有诡异之处,力量雄浑又阴冷,修为之高基础却薄弱。驾驭这么强的力量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他毕竟是玄门出身,不可能不知道,到底为什么非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