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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没了召唤铃铛陷入睡,并不是死了。”
“你有办法拿出那蛊虫吗?”
“还不是时候。”
重渊蹙了蹙眉道:“好吧。”
大夫拿着匕首对着蜡烛消毒道:“请宽衣,这心头血只需茶盏大小容器装好,再倒入我开的方子里熬煮便可。”
“好。”重渊宽衣而坐,眼里余光尽是昏迷不醒的忱安,心想着得让他尽快好起来。
大夫化开他胸前的肌肤,一层层隔开皮肉,再用力一挑,心头血便顺着特制的匕首流入茶盏中。
重渊痛得紧握拳头,额头全是汗珠,屋里是他痛得极致又极力忍耐的喘息声,他生怕自己痛得惨叫而傅平破门而入,让这一切功亏一篑。
他眉头紧锁,面上痛苦不堪,闭着眼睛咬着牙熬着时间。
茶盏很快便满了,大夫眼疾手快的收了匕首,重渊闷哼一声,全身已虚弱不堪了。
他抬抬手示意大夫去煎药,自己包扎好伤口,宫廷秘制的金疮药这会总算派上用场了,当初忱安说多带两瓶,他还好是听进去了。
药中有极好的修复伤口减缓疼痛的奇药,不多时他已恢复了些力气,只是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傅平把大夫熬好的药端进来,瞧着主子这副模样,心中不忍道:“殿下,您从未如此失态过,这一回更是受了重伤,属下真真是罪该万死,可您也万不该亲自…亲自取这心头血啊…”
“好了,我已敷过药了,你既忧心,便叫那大夫开几付药给我调理调理。”重渊喂着忱安吃药道。
“属下这就去。”傅平眼见着待在这里多余,干脆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