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笑道:“这滋味,好受吧?”说着他轻轻的晃了晃手里的小铃铛,忱安猛然咳出了血,太痛了。
锦王解开绑着忱安的枷锁,忱安从椅子上软跪着摔下来,双手不停的捂着心口,可还是避免不了钻心的疼痛,他的额头已全是汗水,双目已有些涣散。
锦王蹲下来,玩味的看着忱安道:“怎么样?很痛吧?”
忱安疼得不能言语,锦王随意的晃了晃小铃铛,忱安骤然疼得翻滚,发际凌乱,原本松散的发簪掉落,碎了两半。
锦王狂笑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本王的傀儡,我便放了你,如何?”
忱安痛得呻吟,不断的喘气却始终不肯就范。
锦王见他仍不配合,摇了摇头:“看来是块硬骨头。”手里的铃铛不住的晃动。
“啊…啊…”忱安抱着脑袋不住的喊着,咬牙忍了许久的痛这会再也忍不住了。
“这小东西入了脑,全看个人造化,如今你形同废人,对本王也无甚威胁,等本王接手大理寺,不愁没有听话的傀儡,你嘛,真真是可惜了。”锦王翘足而坐,那女子又进来道:“主子,太子发现了此处,我们要不要……”
“无妨,你们先撤,我随后就来。”
“是。”
锦王像看狗一样看着倒地不起无力反抗的忱安,怜悯道:“本王送太子一个礼物,你好好受着吧。”
忱安任由锦王摆布着,毫无力气挣扎,他的意识已逐渐涣散,双眼迷离。
......
重渊赶来时,忱安被奇怪的姿势绑着,双手绑在椅子上,双臀微微翘起,腰肢下凹,双脚被铁链禁锢,嘴里还含着一块玉佩,偶尔有津液流出,眼里空洞,意识丧失。
重渊急忙替他松绑,忱安一时脱力软倒在重渊怀里,重渊脱下衣物为忱安遮蔽,慌忙之间触碰到忱安赤裸的下身,重渊慌了慌神,忱安吓得不住颤抖着,于是重渊又把忱安裹得更紧,连忙抱着他离开。
临走时他瞥了一眼已死在铃铛里的母蛊和桌上的字条:“尽享其乐”。
傅平等人赶来时,重渊吩咐道:“一把火烧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是。”
“这里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否则都得死。”
“是。”
等忱华赶来时,囚禁的暗室已被烧的面目全非,已查不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