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颜为安勾结无非是想扳倒我,颜为安对我不满已久,我若登基,第一个死的或许就是他,他在自保,所以他想和锦王联手。”重渊思到这一层,不禁觉得自己的弟弟深藏不露,在人前一副人畜无害,背后却残忍至极。
忱华瞳孔放大,惊道:“难不成是我哥哥查到了他们合谋的确实证据,所以…”
“我这弟弟,我还真是小看他了!”重渊思及此处,忙吩咐傅平去调查锦王的动向。
傅平带着几个心腹悄然隐匿在夜色中。
忱华望了望淡薄的月亮,想着韵初还在家食不下咽,忧思难眠便道:“母妃这几日不大说话,也不怎么进食,我先回去陪陪她,我哥的事,还请太子费心了,若真如太子所言,锦王有此心,他必定在朝上培植人手,禁军中或许也有他安插的人,这些人我来料理。”忱华想着上一回选统领之时,颜为安被人行刺,是自己救的他,为此他才坐上了统领之位。
细想刺客为何会擒住颜为安不杀,自己又恰巧遇到出手帮助,这其中的巧合想必是已安排好的。
他佩服太子的智谋与为人,自然会追随,反观锦王如此卑鄙,他是断然不接受的。
重渊允准忱华所言,自己一人在竹林的小亭子沉思,他不敢想明渊会怎么对待忱安,他真的不敢想。
自忱安出事已第三日了。
傅平不负所托,果真把锦王的动向一一掌握,重渊手里拽着这些情报,就差把纸都揉碎了。
明渊果真与颜为安有来往,且十分密切,端掉郊外的作坊或许他做错了,他不应该让忱安冒险。
重渊眉头紧锁,一字不落的反复看了又看手里的情报,许多事和以前怀疑的事都不谋而合了,而想从中得到关于忱安的线索,简直是难如登天。
傅平把有可能的藏身之所都派了心腹悄然埋伏,他身为贴身侍卫和刺客,知晓得比大理寺和刑部多得多,许多暗地里的活,也是他做的。
重渊在宫外的随安居饮了些酒,记得忱安说酒易伤身,未敢贪杯。
距忱安失踪已第五个日夜了。
傅平安排的人手被锦王发现,已被围杀。
傅平得了消息即刻回禀了重渊,重渊马不停蹄的前往,在此之前,傅平已召集所有人在围杀处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