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争名夺利已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颜白青默默摇头。
颜为安示意下人进来,拟好文墨:“逆子,你根本不懂为父,不懂官场,你不合适再待在朝中,明日便辞官吧。”
“父亲!”颜白青失望至极。
“我乏了,你下去吧。”颜为安按着眉心,他确是累了,又想到李云华还在北境,便道:“明日便唤她回来,否则不要怪为父不客气。”
“父亲一定要一意孤行,便不要怪儿子了,日后儿子做了什么忤逆之事,还望父亲见谅,今日我与父亲一番劝说无果,我愧对列位祖宗,但云儿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你我便不再是父子!”颜白青说罢又道:“我不会唤她回来的。”
她在那边有大用处!
“你…你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啊?好啊!你不想做我的儿子,你喜欢做李书文的儿子,那我今日就打死你,让你下去陪他吧。”颜为安摔了案几上的砚台,气道:“拿家法来!”
“哎哟,爷啊,你服句软吧,这怎么打得啊!”管家忙跪下来,拉着颜白青示意他赶紧向颜为安请罪。
颜白青跪得笔直,一声不吭。
“怎么,这个家轮不到我做主了是吗?”颜为安怒气腾腾,又摔了笔墨。
管家连连磕头,跌跌撞撞的出去,不久拿了一根棍子进来,瑟瑟发抖地递给颜为安。
颜为安拿着家法,问:“你可知错?”
“孩儿无错。”颜白青倔着道。
“好!好!”颜为安不愿与他多说,连着打了颜白青十数棍。
颜白青紧握拳头,指关节泛白,显然是疼极了。
“知错否?”
“不知!”
颜为安又打了十数下,棍子生生打断了。
他不由得一惊,回过神来时已见颜白青背后血红一片,他从来没下过这么重的手,不觉的上前关切,但又为了面子忍着了。
“他何时知错何时就医,否则便让他死在这里,明日为他发丧,只当没了这个儿子!”颜为安说罢,愤然离开。
管家老泪纵横:“我的爷啊,你何苦来着?”
“我无事,便是死了,也无妨。”颜白青自嘲道。
“呸呸呸,哪得话,老奴即刻派人传医官来为您治伤。”
管家才出来片刻,颜白青便晕在里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