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人说着:“刺客乃武功高强之人,我等不敌一分,怎能忝居禁军统领之职呢?”“还是忱华好身手,我等愿意退出比赛。”
颜为安也不搁高台那坐着了,走近比武台道:“既然你们都有自知自明,本官也不多说废话,胜出者便是忱华了。”
忱华无甚表情。
颜为安没得着忱华恭敬的谢恩,神色阴沉道:“文史考核在殿内,你先进去吧。”
“是。”忱华这才拱手答应。
其余几人各自退场。
忱华走后,颜为安对着台上众人骂着:“就这三脚猫功夫,你爹也忍心让你来送死,还有你,原本打算让你赢的,全搞砸了!”
“大人息怒…”几人悻悻的垂着手,不敢多说半句话。“滚,都滚。”
“是。”
忠王领了责罚后便一直在家陪韵初,嫌少过问朝堂之事,全权由忱安处理。
忱安接手新案,忙得不可开交,连月来瘦了好些。
韵初既操心忱华又操心忱安,忠王还有闲情逸致去河边垂钓,被韵初狠狠一顿责骂,忠王也不恼,拎着大鱼进小厨房让人杀了炖汤。
李云华在边境之事已被传开,皇帝震怒之下,责令中书令速速将人带回。
重渊深知皇帝必然恼怒,北境秘事已传扬开来,皇帝的一世英名便要被世人诟病。
重渊由着皇帝摔了茶盏,仍了奏折,明渊在侧伺候着,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明渊领了旨意受封锦王,同重渊一道参政议政,重渊对这个弟弟倒是有问必答,在朝上也多番照顾。
皇帝让重渊先下去,留明渊一人随侍,重渊领了命退出来,傅平来报禁军统领一事。
两人边走边说,忱华虽负伤在身,仍拔得头筹,重渊很是欣赏,只是他不便与臣子过往甚密,故而并为前去观战。
头筹者由中书令亲自考核文武之道,忱华一再被刁难,只是他隐忍不发,就事论事,不争其他。
颜为安见他对答如流,又为着忱华在军中之功,只得准了忱华禁军统领一职。
前番诸多努力,算是白费。
颜为安呈报皇帝时,皇帝仍觉奇怪,镇北军真就那么神勇,负伤在身仍能拔得头筹?虽是这般思索着,但旨意还是照颁了。
忱华领了旨,换上了气派的禁军统领军服,威风凛凛的巡视各处,由底下人介绍着个中士卒的职位等,渐渐也熟悉了京中的排兵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