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岸今天本来是一片安静的,但伊丽莎白突然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安静。
海莉正一边哼着歌一边打理着花园的玫瑰,她可喜欢这些漂亮的小花了。
一个年纪不太,有着一头乱糟糟的红发和雀斑的女仆跑过来找她:“伯德太太,有人找,是位年轻的小姐!”
“这个点?谁来了?”海莉拿着园艺剪回头,两只眼睛瞬间钉在了那个女仆的头发上,“安!你的头发!天哪!像鸟窝一样,你就这样来上班!”
“哦,伯德太太,我不是故意的。”安连忙用手按住自己乱翘的头发,“这是天生的自来卷。”
“呵,自来卷?当初来面试的时候怎么不是这样?”海莉的眼刀飞进安的眼里,她冷笑了一声。
“伊丽莎白小姐?你怎么了?”
没错,来玫瑰岸找人的正是伊丽莎白·班内特小姐。
“伊莎呢?我想借一辆马车,一匹马也行!”伊丽莎白着急地说。
“小姐去伦敦了,报社那边有事,用走了一辆马车。”海莉说,她转过头,“安,去马厩看看,让马车夫准备好马车。”
不一会儿,安跑回来了。她气喘吁吁:“大事不好了!伯德太太,家里一匹马也没有!”
“什么?”
伊莎贝拉一共买了六匹马,雇佣了三位马车夫,正好凑成3辆马车。她去伦敦用走了一辆马车,那应该还剩四匹马。
“有一辆被金太太她们借走了,还有两匹马被附近的两位先生借去打猎了。”
伊丽莎白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发生什么事了,伊丽莎白小姐?要是不急的话,要不等等?打猎花不了多少时间,下午马一定能回来。”
“谢谢你,海莉,不用了。”伊丽莎白站起身,时间不等人,她决定走到内瑟菲尔德去。
是的没错,内瑟菲尔德。
前天内瑟菲尔德给朗博恩府上寄了信,约简去她们那玩。班内特太太为了让简能在内瑟菲尔德过夜,故意把马车的车厢借了出去,让简骑马过去。
可班内特太太预计的下雨提前来些,简骑马路上被淋了一身,到了内瑟菲尔德没多久就发起热来。
宾利姐妹虽然比较势力,但本质不是坏人。当她们发现简的不对劲后立马叫来了医生,还给朗博恩府写了一封信说明了情况。
虽然和班内特太太计划的不太一样,但结局是一样的,甚至更好。简在内瑟菲尔德生了病,她不仅能在那过夜,还能多住几天。
所以接到信后,她并不打算前往内瑟菲尔德去见见自己生病的女儿,反而得意洋洋地说着自己多么机智。
但伊丽莎白从小就和姐姐关系很好,自然很担心姐姐。一看到姐姐生病了,她立马就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李打算去照顾姐姐。
因为家里唯一的马被简骑走了,她就打算问伊莎贝拉借一借。可没想到伊莎贝拉家的马也都不在玫瑰岸。
实在没办法了,为了能早点见到姐姐,伊丽莎白一咬牙决定靠着自己的双腿走到内瑟菲尔德。
因为刚下过雨,地上都是湿的,泥泞的土地随着双腿的摆动在裙摆上溅起了不少泥点子。
等到伊丽莎白到达内瑟菲尔德的时候,她可以说是狼狈不堪了。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发,脸上浮出了过度运动后的玫瑰色红晕,而她的裙子袜子上面沾满了泥浆。
看到她的到来,宾利姐妹很是惊讶,但她们还是把她迎了进去。只是等伊丽莎白进了简的房间,她们才开始嘲笑起她的装束。
“你瞧见了吗?”赫斯特夫人问。
“当然,那么明显,谁会看不见?活像个在泥里钻过的猴子!”宾利小姐笑着,眼睛里满是嫌弃。
等到五点的时候,伊丽莎白被请进餐厅用餐。她很感谢宾利先生的热情款待,宾利先生也很着急地询问着简的病情。
“哦,简实在太可怜了。”宾利小姐说,“路易莎,你还记不记我上次生病?”
“当然记得了,卡罗琳。”赫斯特夫人说,“我可怜的妹妹当时病得那么难受,我怎么会忘记呢!你当时连最爱的蛋糕都吃不进去!哪怕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娃娃你都提不起精神!”
“是啊,我真讨厌生病,那次我还错过了马戏团的表演!”
伊丽莎白原本正在说简的事,一下次被宾利姐妹打断了话。她喝了一口淡香槟,虽然笑容依旧得体,但心中对宾利姐妹充满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