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她希望这个唐潞能平平安安。
春花离开,房里陷入严肃的氛围。
“你是想偷偷闯入他们的老巢,然后偷到解药吗?”许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被常安一连串的“淑妃娘娘冷静冷静”给拦下。
“是要偷偷潜入,但他们一定将解药藏得很牢,我们未必偷得到。”唐潞面不改色道,“我们现在治不了他的罪,那就给他安个罪名。”
众人听得都是一头雾水。
唐潞解释:“我偷偷潜入,然后你们以他绑架当朝皇后的名义抓他。”
从小修习君子之道的萧迟一听惊掉下巴,还能这么玩啊?许粹则是更加兴奋了:“贼喊捉贼是吗?好玩好玩好玩……”林子棋给她一拳:“这不是去玩!”
常安吓得差点就跪在地上:“娘娘万万不可啊!此举凶险,万一有个损失奴才该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此举已经是当下最快速的解决办法。更何况,我还能趁机挑拨白玥霖与萧烬野二人的关系,拿到解药。”唐潞忽然挤出一个阴恻恻的笑,看起来像个诡计多端的反派,“反正萧烬野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付这种人就应该用损招。”
许粹举高手,满脸兴奋:“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倒打一耙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林子棋:“你还真当是去玩的啊!”
常安欲哭无泪,他已经想象到陛下若是新来后知道此事该如何罚他了……
唐潞将跃跃欲试的许粹按住:“我一个人去,你们都呆在宫里。”
“为什么?”许粹愣住,不肯放弃,“你一个人多危险,加一个人也好有个照应啊。”
唐潞看着跟前的许粹。许粹是她们之中个子最小的,甚至连一米六都没到。虽然现这副模样,但是心底里肯定也还是害怕的。她不想让朋友们受到伤害,她们还只是二十出头甚至都还没进入社会的大学生,原本不该趟这趟浑水的。
“你不是最会倒打一耙了吗?你们负责到时候来救我,然后把他们都抓起来。”唐潞莞尔一笑,拍拍许粹的脑袋,凑近轻声道,“更何况还有系统在,我不会有事的。”
许粹张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被林子棋和乔乐拦住,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娘娘,这还是太危险了……”郑卓上前一步。
唐潞上前拍拍他的肩打断他的话:“小卓子啊,我不在宫里的时候你可得保护好其他几位娘娘啊。她们有时候会很冲动,到时候一定要拦住她们,知道吗?”
郑卓眼眶一酸,但一想到男儿有泪不轻弹,就又憋回去了。只是说话还是有些如鲠在喉:“属下领命……”
这场面,怎么整得跟她交代后事一样。唐潞无奈笑笑。
在实行计划的前一夜,唐潞坐在萧罹身边。
她絮絮叨叨地和萧罹说了一遍计划,萧罹始终紧闭双眼没有任何反应。
唐潞无奈笑笑,轻轻握住萧罹苍白的手:“陛下你要是知道我如此乱来定是又要生气了,但是我还是会这么做……”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望着萧罹的脸:“陛下,等我,我一定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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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庄园,萧烬野背手漫步在萧瑟的庭院中,姜瑞海跟在他身后。
“皇宫里可有什么异象?”萧烬野慢吞吞问道。
姜瑞海:“皇宫里那几位都没什么动作,安静得出奇。”
萧烬野嗤笑一声:“恐怕是已经无计可施了吧。”
就算太医再妙手回春,过不了几日那毒药也会要了萧罹的命。只不过是多费些时间罢了,迟早的事。
他甚至都已经在想自己登基时的加冕辞了。
他们行到卧房门前。萧烬野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最近对皇宫里盯紧点。”
待姜瑞海退下后,萧烬野心情舒畅,难以抑制地嘴角上扬。可当他推开房门时,他的笑容凝固了。
一个女人坐在他的房间里,悠闲自在地喝着他的上品龙井茶。
唐潞抬头,甚至对他挥挥手:“嗨。”
萧烬野跟见鬼了一样,退出来环顾一圈周围确定自己确实是不在皇宫里,这才又踏进房间。他看着凭空出现的唐潞,永远从容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你怎么在这?”
唐潞微微一笑:“当然是来送人头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