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霖:“……”
最后他们二人在她们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吃完了所有的菜,结果就是这座宫殿直到深夜还回荡着呕吐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萧烬野就被一阵清脆嘹亮的鸡啼吵醒了。
他的脑仁有些发疼,昨日受到巨大摧残的胃还隐隐在痉挛。本就疲惫的身子在被久久不停的鸡叫声打搅后积攒在心头的火气终于是不受控制地窜上来。
他连衣服都没换,直接翻身下床跑到门口,打开门就看见一只鸡在门口,头顶着鲜红的鸡冠,雄赳赳气昂昂地高歌。看见他后,不仅没被怒火吓退,反而更得意洋洋地仰头,叫得更加起劲了。
“喔喔喔——”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萧烬野还以为自己刚睡醒眼花了,揉揉眼睛才发现眼前这只鸡是真的。他质问守门的侍卫:“皇宫里哪来的鸡?!”
侍卫回答:“回先太子殿下,是皇后娘娘的宠物。”
?
“是皇后娘娘的宠物。”侍卫见他懵住,又重复一遍,“叫伊莎贝尔。”
……她有病吧?
在皇宫里养鸡,还给鸡取名字,名字还那么奇怪!
清脆的鸡啼不绝于耳,萧烬野被吵得耳膜生疼,忍无可忍地吼道:“让那畜生立刻给我安静下来!”
“不行先太子殿下。”侍卫腰杆笔直,一本正经,“皇后娘娘说了,伊莎贝尔大人正值成长阶段,早上让它啼叫有助于提高它的精气神。”
???
神经病啊!!!
唐振庭到底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她当皇宫是养鸡场吗!
“阿嚏!”唐潞打了个喷嚏。
常安在一旁担忧道:“娘娘是病了吗?最近真的是辛苦娘娘了。”
唐潞揉揉鼻子,摇摇头:“没事,估计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算算时间,那个家伙现在应该被吵醒在气急败坏了。
那个什么先太子天真的以为她们真的是好惹的人,他以为她真的让他进宫是想招待他啊,当然是为了更方便恶心他了!没什么正当理由抓他们难道还不能使点绊子膈应他们了!
她特地给他们两个安排了最偏僻的宫殿,然后早上再把伊莎贝尔送过去。伊莎贝尔的叫声可不是盖的,比闹钟还折磨人。
谁都无法忍受早起,深受早八折磨的她非常清楚这一点。
床上那个人依旧双眼紧闭,他的脸似乎更苍白了,身形似乎也瘦削了一些,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想想也是啊,这些天躺在床上,一口东西都没吃,当然会憔悴了。
唐潞握紧他的手,轻声呢喃:“陛下,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娘娘……”常安出声安慰,“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没事的。”
即便太医拼尽全力地为萧罹诊治,但他还是肉眼可见地更加虚弱了,所有人都清楚,再拿不到解药会很危险。
唐潞深吸一口气,敛下不安的情绪:“查出什么了吗?”
常安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没有,他们做得滴水不漏,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最主要的是我们无法知道白玥霖是如何给陛下下的毒,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犯人是她……”
“那解药呢,有找到吗?”
“没,偷偷潜人去搜寻过了,没有找到解药。也许他们早就猜到我们会悄悄搜,解药也许并没有随身携带。”
“还有,娘娘……”常安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先太子一回来,朝中那些暗藏的太子党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估计猜到陛下现在无法脱身,再这么下去情况会更糟糕……”
唐潞轻捏眉心,这些事情她当然知道,看着昨天早朝那群墙头草的模样她就猜到了。果然还是一群老奸巨猾的家伙,她一个大学生还是斗不过。
糟糕的事情真的是一波接着一波……
常安又说:“娘娘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吧,您最近那么累,身子会熬不住的。陛下若是知道奴才们没能照顾好娘娘,也定会勃然大怒的。”
唐潞苦笑一声:“我当然也不想这样了,可是他怎么也不醒过来啊……”
“如果是陛下的话,这些事情恐怕轻轻松松就解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