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挨了母妃的打以后,白玥霖会和萧有幸一起偷偷给他上药。
当时萧罹是受宠若惊的。不是像传言说的那样他爱慕白玥霖,他清楚像白玥霖这样的人自然是未来的太子妃,他未曾有过肖想。只是他生活在阴暗中,忽然这么一个在阳光下长大的人说要和他做朋友,他觉得不可思议。
往日点滴的关照,也许于施舍的人而言并不起眼,但是他却铭记于心。
因此,他一直很感激白玥霖曾经对自己的善意。
“她的家人……是我的失职才出事的。”萧罹面色凝重,“是我当时的失职,没能及时前去接应,才让她一家……我有愧于师傅,有愧于她……”
唐潞想起那日从秋月那听来的八卦。太傅一家是因为萧罹失误没能及时出城接应,在回京途中遭遇山匪,一家除了不在场的白玥霖,无一活口。
因为这件事,萧罹将自己困在了罪恶感里。
也许他每个夜深时刻,都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一遍又一遍质问自己当时犯下的过错。
所以白玥霖才会恨他吧。
唐潞已经明白了,白玥霖当时为何是那副神情。因为她恨,她恨自己失去了所有,但是萧罹如今却又有了新的人陪伴。
她也许觉得萧罹这样罪孽深重的人就应该永远活在孤独下吧。
但唐潞不同意。
她能理解白玥霖的恨意,也不会去责怪白玥霖,但她会坚定的选择站在萧罹这边。哪怕被怨恨,她也想陪着萧罹去一起面对这痛苦与煎熬。
就像萧罹那么相信她一样。
唐潞用力握住萧罹的手,想把自己的心情传递给他:“陛下,我陪着你。”
萧罹眼神闪烁。下一秒唐潞就被拽进了温暖的怀抱。
“你和她不一样。”萧罹闷闷地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轻却又如此清晰,“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是自己。”
“我可以放下所有伪装,我可以向你吐出所有烦恼。你那么好,那么真实,那么炽热……你和我遇见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唐潞心中微动。
这些话从萧罹口中说出来就像是情话一样!
唐潞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了,这个男人是如何做到如此轻易就能撩拨她的心弦的!
“潞潞……”萧罹用鼻尖轻蹭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唐潞耳朵上,激起唐潞一阵悸动。
她听见男人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说出那句话。
“我心悦你。”
这一瞬间,唐潞刚刚还和乱麻一样的脑瓜一下子就凝固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她却无法解读。
她抬起头,瞪圆眼睛盯着萧罹:“你……你刚刚说什么?”
萧罹轻笑一声,有一次认真且缓慢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心悦你。”
唐潞的脑海中此刻放弃了烟花,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和脸上越来越烫的温度。
萧罹说喜欢她。她被表白了。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句话,呼吸一滞,甚至一时忘了回应对方。
萧罹看着她这副愣愣的模样,又是轻笑一声。然后,缓缓低头,唐潞看着这张俊美的脸逐渐在眼前放大。
二人呼吸交缠,即将触碰在一起。
寡了二十多年的唐潞不知所措,她好像知道萧罹要干嘛,但她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索性闭上眼,等待发落。
想象中的触感一直没有来。唐潞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偷看,结果看见男人正笑着看着自己。
……这家伙是在耍她吗!
刚刚的那点粉色泡泡瞬间破灭。
萧罹玩味地看着眼前人渐渐下撇的嘴角,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中居然升起一股愉悦。
“陛下麻烦离远点,有口臭……”
唐潞数落的话还没说完,唇上就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僵在那,任由萧罹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对方似乎又被她的反应逗到了,唇角一勾,更加深入又缠绵地吻她。
唐潞无法抗拒,只能任凭摆布。
她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