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吧!那时的荣观真身段又好,脸蛋又俊,最重要的是他的性格还很不成熟,调戏起来别提有多可乐了。他浇花种树的时候认真严肃,挥剑揍起人来也帅得不行,最要命的是这家伙那时既懵懂又纯情,后来他长大了,变强势了,但在自己面前还是像小狗一样……不行,不能再想了!
没用的东西,没用的东西!时妙原在心里疯狂臭骂自己:好马不吃回头草,好鸟不孵掏窝蛋,你俩已经分了,他是你杀身仇人,他现在没捅死你只是还没确定你是谁!这一切都是荣观真的阴谋!你不许再想七想八了!
时妙原开始给自己洗脑:这是荣观真的阴谋,荣观真绝对是故意要这么让他露出破绽的。
这是荣观真的阴谋……
荣观真的……
荣观真……
荣观真的腹肌。
“啊!!!!”时妙原绝望地把脑袋砸进了被子里。
咚!
屋内猛然传来一声巨响。
咋了?
时妙原麻溜坐了起来。
咚!咚!
他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我撞得有那么用力吗?”
咚。
怪声只持续了几秒,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时妙原抬头望去,屋内一片漆黑。声源来自二楼,那应该是荣观真住的房间。
“咋搞的,那小子睡觉撞到脑袋了?”
他思索片刻,还是蹑手蹑脚地下床,光着脚走到了楼梯边上。
二楼已经没有声音了,方才的异样似乎是他的幻觉。可时妙原自认为从不幻听,而且,他刚才经过沙发的时候发现,荣观真留下的小玩偶们全都排排坐了起来。
要上去看看吗?时妙原站在楼梯下陷入了深思。
去看吧,就好像他对荣观真有多在乎一样。
不去看吧,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也没法收场。
时妙原内心纠结万分,他脑袋里的恶魔和天使也咿咿呀呀地吵了起来。
“让他撞死!让他死!”恶魔时妙原兴奋得直喷火,“他死了就好了!他死了你不就自由了吗!”
“哎呀不可以的妙妙,你不能这个样子的哦!”天使时妙原急得差点没挂住屁帘,“那可是一条命呀,你不能坐视不管,他死了你不还得给他收尸吗?要烂房间里了你还得赔钱,你穷得吊蛋精光,有鸡毛钱可赔呢?”
恶魔举着叉子嚷嚷道:“那就不赔!直接跑路不就好了吗!你直接往林子里一飞,我看谁还能找到你!”
“你傻呀?直接跑能行吗!得先把他塞冰柜里冻上,然后再把所有见过你的人全部杀光光!”
“啊?那会不会有点极端……”
“都给老子闭嘴!”
时妙原低吼一声,抓起小狮子们冲向了楼梯。
“臭小子,白天使唤老子就算了,晚上睡个觉都不得安生!”他气得把地板跺得咚咚直响,“他爸了个蛋的,你最好别是在装,要是啥事儿都没有,老子绝对要先给你补两拳……哇什么东西!”
“你干嘛呢?”
时妙原一抬头,荣观真居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脑门没有开花,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大概是夜里起床比较急,现在的荣观真并没有戴墨镜,他的眼睛颜色还是淡淡的,小兔子拖鞋一左一右的穿反了。
时妙原一见到荣观真,就立马失去了方才放狠话的气势。他有些尴尬地笑问道:“啊!荣老爷,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我花钱订的酒店,想出门溜达还要你同意吗?”荣观真冷冷地问,“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的在我房门口干什么呢?”
“啊,我……我听见上面有动静,就想来看一看。我想着万一要是出了啥事儿,我也能给您搭把手不是?哈……哈哈哈……”
“能有啥事儿?我半夜起床上厕所而已。”荣观真说着打了个哈欠,“我正睡着呢就听见外面叮呤咣啷的,出来一看居然是你小子。你快滚吧,别唧唧歪歪的,看见你就烦。”
“哦,哦。好的好的。”时妙原赶忙转身下楼,月光照射出荣观真的倒影,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时妙原突然止住了脚步。
“又怎么了?”背后传来了荣观真不耐烦的声音,“你到底在磨叽什么?你还有话要跟我说吗?”
“嗯……荣老爷啊,我,我那什么。”时妙原支支吾吾地说,“我突然想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看前面!”
时妙原抡圆胳膊,将小狮子们朝荣观真背后扔了过去。荣观真回头瞬间,时妙原迅速跨步上前,凝神聚气一拳将他揍翻到了地上!
“这不是能看得见吗?你装你二舅个腿呢!”时妙原骑在“荣观真”身上狂扇了他四五个耳光,“好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来假扮你山神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