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太子抬起沈春盈的下巴,嘴角扯起一抹笑“孤什么时候说过一辈子只要你一个了?”
沈春盈被拆穿也不羞,理直气壮道“我喜欢你,当然想你一直与我在一处,没有旁人了。”
太子听的浑身舒爽,将沈春盈的身子托正,傲娇道“整日将喜欢挂在嘴上,你也不羞,还有,你这叫善妒,日后不许将这些话挂在嘴上。”
“唉,是我痴心妄想,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呢,你都已经要有太子妃了。”说着沈春盈心情低落起来,也没心情跟太子玩笑了,恹恹的靠在太子脖颈处不再说话。
太子此时却不舒服了,十分不习惯沈春盈突如其来的低沉。
“世间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哪怕是山村野夫,只要家有几斗闲置米粮,也要娶几房妻妾。怎地你就如此善妒要介怀呢,孤也说过,日后不会薄待了你。”太子此时倒是心平气和的与沈春盈说话,想要安抚她。
可他真的不懂,二人的认知跨越千年,这番话不仅没有安慰到沈春盈,反而让她更加不平。
“为何男子非要三妻四妾?难道女子非人哉,为何女子守着一个男子就能过?若我也要三夫四侍,你乐意否?”
“啪!”
“放肆!”太子重重放下茶杯拍桌道,他实在是被这女人离经叛道的言语气到了。
“一派胡言,哪有女子如你一般说话的,你回去给孤好好读读女则女训。”太子恨声道,这女人还想要几个夫君,实在是胡言乱语,这番话若是传到陛下耳中,莫说良娣,只怕当即便要拉出去斩了。
沈春盈见太子真有些生气了,忙用手轻抚太子胸口,让他消消气。“殿下,我就是打个比方嘛,那您说,您听到我要找很多夫君不开心,我知道您娶许多女人我能开心嘛。”
……
一室沉默
太子确有些懂得沈春盈一直在抗拒什么了,但,要满足她的愿望,这却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孤为陛下唯一亲子,你可明白,开枝散叶是孤不可避开的责任。若孤向陛下进言只娶你一个,你的结局只有三尺白绫。”太子沉声道。
沈春盈明白太子说的没错,但还是想争取一下“那要不,殿下干脆别娶我了,让我离京吧。”
太子脸色彻底沉如墨,“你都与孤有过肌肤之亲了,还想离京?不可能!”
这下沈春盈真的泄气了,又瘫到太子上不动了,天啊,真服了。
“不想玩了,回去吧”沈春盈喃喃。
太子抱着沈春盈走到门前,一顿,又将沈春盈放下“自己走,成何体统。”
沈春盈也懒得惯着,走到瓶儿身边扶着瓶儿走。
瓶儿战战兢兢不敢多言,扶着沈春盈闷头走。今日听了沈春盈太多惊世骇俗的话,瓶儿觉得自己都有些麻木了,以后再没有什么事能惊到自己了。
一路上,沈春盈都不发一言,静静的坐着发呆,回府后直接回了自己院子歇息。
太子依例回书房处理政务,不知为何,今日脑海中总是闪过沈春盈最后失落的眼神。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无可奈何的样子与寻常判若两人。
合上奏折,吩咐德贵“去把今日陛下送来的荔枝给她送去。”德贵答应,自然知道说的是谁。
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太子轻叹一声,“我也一起去瞧瞧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