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被他冷不丁的一问，一时忘记回答。

他立刻移开刚刚的视线，却不经意和江恩载对视上，内心不禁突然紧了一下。

“哦……懂了。”周妄垂下眼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江恩载也是经历过很多风风雨雨的人，一眼就看出周妄在撒谎。

不知道为什么，他倒也有兴趣看看周妄撒谎这方面，后面能是个什么行为。

“是吗？那你再完整写一遍过程吧，就在这张纸上。”说着，江恩载抽出一张白纸，刚到周妄面前。

周妄没说什么，乖乖在那张纸上“唰唰”写着。

一会后，他就把纸拿给江恩载看了。

过程都对……结果错了？

江恩载百思不得其解。

“你为什么最后的结果写错了，过程都是对的啊。”

“哦，忘了。”他又把纸拽过来改成了正确答案。

江恩载：……

“下次认真一点。”

“嗯。”

晚上回到家，江恩载还是保持着担忧的状态，自己到底是成功获得这个工作还是侥幸不用去了？

他觉得自己对周妄的态度可能也不会让对方舒服，又啰嗦又刁难，用人畜无害的一面不给对方台阶下，毕竟江恩载之前是听张卫泽说过周妄曾经对老师们的“伤害”的。

他下午还去实验室交了个报告，张卫泽还来问他情况。

“你去看那个家教工作了吗？怎么样？”

“承您吉言，我觉得不怎么样。”

事实如此，确实不怎么样，周妄从头到尾都是极其冷淡，让他这个老师都有些坐立难安。

他觉得周妄这个性格没去上学也是合乎情理了。

思绪回来，恰巧周宦尘打来电话。

“您好周先生。”

对面是一阵极轻的呼吸声，没说话。

“喂？周先生？”江恩载又唤了一声。

“哎哎，我在。”停了一段，这才传来周宦尘的声音。

“哦哦，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周宦尘一向是沉稳做事丝毫不漏的人，这个电话给江恩载一个很大的反差，他有点怀疑周宦尘遇到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