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喜欢。”
林东晴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尾,透着不服输的眼神,心脏不受控地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感受到手在动,詹星的呼吸逐渐急促,牙越咬越紧。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但是他得想点什么来分心。
可无论怎么努力,他的脑子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陷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掌心。而且这个人是林东晴。而且林东晴是他刚确认关系的男朋友。
林东晴盯着眼前那咬到泛白的唇,直接吻了上去,让詹星不得不松懈开来。
“唔…”
他如愿地听到了暧昧难抑的声音从詹星的唇边泄露出来。
他们吻了许久。詹星推开他半寸,垂着眸,睫毛乱颤,声音既轻又急,“纸。”
“不用的。”
“……不行。”
林东晴说到做到,真不打算去拿。
他们对峙了一会,林东晴贴上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詹星,....”(此处省略四个字)
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洗手间里传来水流声,林东晴用毛巾擦了手后走出来,看到詹星已经再次洗完了澡,心不在焉地坐在床上。
林东晴坐了过去,在他旁边,用指节刮了刮他的脸。“我技术怎么样?”
“不怎么样。”詹星嫌弃地偏过脸。
“我不信。”
不信就对了。
他笑了笑,站起来揉詹星的脑袋,“我要出去一下。”
“去哪?”詹星抬头看他。
“抽根烟,一起吗?”
“好。”
民宿是一整栋别墅,不像他们之前住的都有露天院子。
于是他们只能走出别墅大门,门口一旁有木桌和造型独特的长木椅。
这边依旧在别墅的范围内,旁边的铁丝网上攀着绿植,看着生机盎然。
他们坐了上去,这长木椅竟然还能左右摇摆,詹星好奇地动了几下。
林东晴坐在上面被他晃得手抖。
他放下打火机,拿下唇间的烟,很无奈地说:“等一下再玩,我点不着烟了。”
“哦。”詹星稳住了长椅,觉得自己有些幼稚得好笑。
终于把烟给点着了,他报复性地深吸了一口,缓缓呼出一阵白烟。
詹星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冷薄荷味,他看向林东晴的手,白色的细烟夹在指间,手指修长瞩目,手背皮肤有点薄,透出青筋。刚刚用的就是这只手......
詹星的喉结悄然滚动了一下。
“给我试试。”
林东晴看向他,“嗯?你试什么。”
詹星对着他的那只手抬了抬下巴。
林东晴举起那只拿烟的手,“想试这个?”他自己吸了一口,然后说:“不行,学生抽什么烟。”
詹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是大学生,不是中学生。”
“那也不行。你坐过去远点,二手烟更别吸。”他换了只手,将烟拿远了,然后手在空气中挥了挥,把烟雾挥散。
詹星嗤笑了一声,“这时候就想起我是学生了,那你刚刚怎么能对学生干那种事?”
嘶,这次说不过他。林东晴抬手用力揉了一下他的头顶,“我就干。”
听说,猫被抓住了后颈就会老老实实地不动了。于是他决定试一下。手抚着头发滑下去,在詹星的后颈处轻轻捏住。
但是他忘了这招只适用于小猫,成年大猫只会觉得他这个人老动手动脚的。
詹星半阖着眼皮睨他,拿下了后颈的那只手。
他们在椅子上坐一会,这里天气很好,有阳光但是晒不到他们,温暖和煦,不炎热,还有湖风轻拂。
他们计划明天去香格里拉,所以林东晴在看路线规划。詹星回房间拿了水彩和本子出来,他正在看今天拍的照片,想挑一张用来做照片写生。严格来说这不叫写生,不过他之前参加集训时的说法是这样。上了大学后,学院的老师说这叫“抄照片。”
“你们好呀!”
他们闻声看过去,看到了早上在湖上遇到的女生。她正好从外面回别墅经过门口小院,拉着旁边的男友走了过去,男友看着有些不情愿,“我刚想找民宿管家帮我把照片发给你们呢,就遇到你们了。”
詹星和女生互换了照片,他收到了自己和林东晴的合照。有好几张,其中一张是他们正好看着对方在说话,金色的晨曦洒在身上,他很喜欢。
日出时的泸沽湖,怎么拍都好看。
要不画这张吗?算了。
他合上笔记本,“我们还是出去逛逛吧。”
林东晴抬起头疑惑道:“不画了吗?”
“不画了。”詹星收起了水彩,把刚装上的水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