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匆匆走着,我边问:“哥哥那边知道吗?”
知夏小声说:“事情不清楚,还没告知公子边。”
“那就好,先别告诉哥哥。”我避开哥哥那边转到后院。
临雪也在,他跪下请罪,“请主子责罚,那边把人跟丢了。”
宣化侯家嫡子那边一直让人盯着,今天人多,而且在皇家院子里也不好派很多人,一个错眼,人就不见了。
我让她起来:“找人要紧,两人一组分头去找,不管是姓赵的那边还是三皇女那边,找到一个盯紧就行。”
大约一刻钟,有人来报,“主子,找到三皇女了,在景秀阁。”
我迅速过去,门是关着的,我不由皱皱眉头,“里面就三皇女自己?”
“对,三皇女上了锁,但我们听见三皇女的声音了。”
没见三皇女的侍卫,我上前敲敲门:“辰熙姐姐,我是安岚,你在里面吗?”
里面传来声音,像是撞到桌子、椅子的响声,“安岚?”三皇女有些嘶哑的声音传出来。
“对,是我,姐你怎么了?”我话没说完,门被打开了。
“你自己进来。”三皇女衣衫凌乱,倚在门旁。
我闪身进去,迅速扫视屋内,没有旁人。
“让人找太医来,悄悄地。”三皇女气喘吁吁地,手里还着一把刀子,还好,未见血渍。
我迅速让知夏前去,并交代临雪悄悄去找三皇女的侍卫和哥哥来。
我是知道是何类药物的,既然没事发生,还是不要瞒着哥哥得好。
不一会,三皇女的侍卫先到了。我站在外间,三皇女在里面给侍卫交代一番,侍卫便出去了。
三皇女不自觉地呻吟,嘴唇已经被咬出血了,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出。
我在门前紧张踱步,终于看见太医她们一路小跑地过来了。
阻止了行礼,我迅速拉着太医到了三皇女身边。
太医把着脉,恰好哥哥也到了,临雪可能大体说了下,情况特殊,哥哥只带了空青跟着临雪疾步过来。
三皇女整个人都很狼狈了,看到哥哥,不由露出无措又委屈的神态。只是表情多少有些狰狞。
感觉太医有些犹豫,我不由催促,“到底怎么样?您快点开药啊。”
太医吞吞吐吐,“启禀殿下,中的是烈性春药,没有彻底的解法,只能行房解决。”此话一出,周围都沉默了。
“如果强抗过去呢?”三皇女发出嘶哑的声音。
“殿下,硬抗会对身体有不可弥补的伤害,可能对后期······子嗣有碍”太医摇摇头道。
这话已经是保守了。
大家又是一阵沉默,闷哼声伴着血丝从三皇女嘴角溢出。
我看看哥哥。
哥哥皱着眉头,转向我,“都出去吧。”
我明白哥哥的意思,握了握拳。
转身带着太医离开屋子,并顺手关上门。
还未等走出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哥哥的闷哼声。
我不禁咬牙。
太医去熬药了,我交代三皇女的人把院子围了后颓废地坐在院子门口。
临雪带人在来院子的路子拦住偶尔经过的人,不让人靠近。
过了一会儿,西边隔了一小段距离的地方响起了喧哗声,隐隐还有男子的尖叫声和哭声。
我冷脸面对。我没顾及到,估计三皇女派侍卫出手了。
一直到天色暗下来,整座庄子陷入了安静之中。
我已经坐不住了,整个人都很焦躁地在门前踱步了。
中途除了把药送过去,这已经一个半时辰过去了。
“来人,送水。”屋里隐隐有声音传出。
我忙进了院子,看见皇家侍从抬水进去。
空青也忙带着备用的衣服进了门。我站在门口想往里瞧,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