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跟着医长进入大帐后,只见三皇女已经骂骂咧咧地把外袍脱了,露着上半身,一道伤口从肩膀划到背部中间,大约半厘米深,虽不是很严重,但血也流得不少。
三皇女的侍卫跪了一地,虽杀场无眼,但让皇女受这么厉害的伤已是护卫失责。“出去出去,跪着干什么,杀场上受点伤还不正常。都出去,别在这碍眼。赶快去处理你们自己的伤。”
转头发现我们进来,看见哥哥好像还有点羞涩,“哎,安然你怎么过来了?”
医长问完安,听到三皇女这么问,一噎,我很是体谅她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哥哥已经自然地走了过去,“就这一个地方吗?”
三皇女那群精灵的侍卫已经静悄悄得下去了,只留了平时在身边的几位,医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哥哥回头,“医长达人,我先来包扎,您来诊脉。”说着便站到三皇女身边,我有序的给哥哥递着东西。
酒坛一开,三皇女眼睛就亮了,“好酒。”说着便要去拿。哥哥一下把她的手拍开了,“不是喝的,等会忍着点。”眼瞅着三皇女的脸开始染上红颜色。哥哥麻溜的用酒冲上了伤口,“嘶”。肉眼可见的,红色退去换成了白色。三皇女发出一声后,牙根紧咬,额筋暴出,再没发出声音。
“于······于小姐。”侍卫长没忍住开了开,上前道。我拦了拦,“消消毒。”
缓了缓,三皇女抬了抬手,“没事。”哥哥手没停,清理完,把药粉撒上,然后缠上绷带。“伤口不算浅,近期莫动,明天我来给你换药,如果恢复不好,可能需要缝合。”哥哥收拾东西退到一边,回过头去。
侍卫们忙上前跟着三皇女到了屏风后换衣服。我想看,被哥哥拉住了。我瞅了瞅哥哥,被哥哥拧了一把,也就是医长还在,不然可能就是头上的一掌了。老感觉哥哥好像被我瞅得有点脸红的趋势。
待三皇女出来,医长上前把完脉,开了点药,我跟哥哥便也告退离开了。当然,三皇女想留,只是没留住。
侍卫引领者我们来到早收拾好的帐篷,跟三皇女的帐篷紧挨着,我们一起来到哥哥帐篷里,先吃了饭,然后又继续回到伤兵营忙活一阵,一直到了晚上,才万分疲惫的回来。
“哥哥,有什么事你喊一声,我就能听见。”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又嘱咐空青他们晚上睡觉机灵点。毕竟都是男子,我真的很不放心。
哥哥不由笑了笑,“还有我这个地方安全的吗?周围不是你和辰熙姐就是皇家侍卫,有什么不放心的?快回去休息吧,今天都累坏了。”
我一步三回头回了自己的营帐,这里条件不比城里,简单一洗刷便睡了。夜里知夏起来加炭,我迷糊了会又接着睡过去了。
第二天是伴随着将士们哼哈的锻炼声醒的,这里太冷了,我很是不想跟被子分开。我鼓励自己穿上衣服爬起来,一出营帐门便被冻了个机灵。知夏恰好带着吃食过来。
军营里的饭食很是简单,就这已经比普通的将士多了一道菜,估计是沾了皇女的光。吃完饭去哥哥的营帐看了看,哥哥已经不在了。我便转脚直接去了伤兵营。医长看到我,两眼发光的迎了上来,“于小姐过来了。”
我看了看里面,哥哥也不在,奇怪。“您是找大小姐啊,她还没来。”医长笑眯眯地说。
“医长大人,您叫我安岚就好。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做的吗?”我客气回道。
“哎呀,昨天你们处理的那些伤兵啊,发热的真的比别的少了很多,等会换药我们再一起看看伤口情况啊。”医长大人很是兴奋。
接下来,医长一直跟我们一起,越看越是激动,两眼里的光都要把我看怵了。
忙了一阵,哥哥便到了,我跟哥哥打了声招呼,便又继续了。等都换完药,医长便憋不住了,“两位,你看那边还好多伤口恢复不太好的,那酒,可不可用啊?”
哥哥忙道:“当然可以,既然都运过来了,肯定是给大伙用的。”
医长搓搓书,“那我替这些个士兵们谢谢两位的大恩情。那个,我知道这些话很冒昧,但我年龄大了,变厚着脸皮问了,昨个你们用的哪些方法,我们可不可以在军营里推广一下?”
我很是诧异,“当然可以啊。”教了不就是为了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