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哥养脚的这段时间,三皇女来了数次,还对哥哥的拐杖和轮椅啧啧称奇。拐杖当天傍晚,母父就给哥哥送过去了,哥哥的侍子给上边缝上了软垫。轮椅是过了两天送来的。这个可以动的座位很是让工部的人思路大开,没想过轮椅还能做的这么轻便,还能自己转着走,这可给身体不便的人提供了大方便。
这期间,中秋节宴会哥哥并没有去参加,我感觉皇帝姑姑好像有点遗憾,不知是不是还想点鸳鸯谱。回来后第二天我便去找了哥哥,“哥哥,我感觉皇帝姑姑快坐不住了,你昨晚没去他很是遗憾。我严重怀疑,今年的年宴上她会直接给你和三皇女指婚,不会再提前跟我们商量了。”
哥哥沉思了一会,“应该不会吧?她应该会考虑母亲的反应。”
我忍不住反驳:“那不一定啊,毕竟,你之前不是被三皇女抱过嘛,这是个很合理得的理由啊。到时候,站在你的角度,说得对你负责任。那怎么推辞?怎么说也不太好。推辞好像不看重你的清白,不推辞吧,正中下怀。”
哥哥又敲了敲我的脑袋,“清白,清白。狗屁清白。”我也是第一次听见哥哥说粗话,不过,哥哥一个大男人,可能确实对这个词套自己身上有点......
哥哥想了一会,“不过你说的确实很有可能。关键是怎么规避呢?”
我跟哥哥面对面发愁,皇权啊,“要不,我出去游历?”哥哥拧了拧眉。“这里哪有男子独自外出游历,还是过年都不回的那种。我一起也白搭,过年不回怎么都说不过去。”我也紧皱眉头。
“我们父亲那边有没有姐妹兄弟在外地的,我们去走亲?”我灵机一动,一拍桌子。哥哥一震,“吓我一跳。这也是个法子,虽然不太好。现在想这些还有点早,等我好了,问问父亲,也让父亲出出主意。”
就这样,待后来哥哥跟父亲谈过之后,父亲说好好想想,就让哥哥回了。估计还要跟母亲商量一下。果不其然,过了没两天,母亲休沐时,午饭前便把我叫去了。
跟三堂会审似的,母亲、父亲各坐一边,表情严肃,我进屋时,迈脚都犹豫了。一只脚在门内,一只脚在门外,并做好跑的准备,同时大脑迅速思考自己最近有没有闯祸。
“你在那干啥,快点进来。”母亲不耐烦地叫我。
我鼓起勇气,犹犹豫豫地走到前面坐下,后面的门顺势就被关上了,吓得我又站了起来,“我...我最近没出去闯祸。”
母亲哼笑一声,“你还知道你闯祸。坐好,谈谈你哥哥的事。”我瞬间放下心来,拍拍胸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是对我三司会审呢。”
父亲斜了我一眼,“尽瞎说。你跟你哥哥平时最是亲近的,你哥哥明年就18岁了,这个年龄的男子都已经订婚,甚至都结婚了。再不相看,好人家的女子就都定下。三皇女那边吧,你哥哥又拒绝了。你知道你哥哥到底怎么想的吗?总不能真一辈子不嫁人吧。”父亲很是担忧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没忍住反驳道:“不嫁人怎么不行?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大不了多交点罚款呗。再不行,我搞点神迹,让大家觉得哥哥是神子转世,谁都配不上。”
还未等我完全说完,母亲已经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打了过来,“我让你胡说八道,让你胡说八道!”我被打得上蹿下跳,嗷嗷直叫。“打我干啥。”父亲已经双手合十,边拜边念念道:“小女无状,神仙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