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声音传来,我便没有了意识。一句国骂,炮弹扔的真准,咋没拦截住。再睁眼醒来,朦朦胧胧被好多人围绕,叽叽喳喳,还伴有抽泣的声音。还未等我闭上眼睛缓一缓,只听惊喜声传来:“呀,岚岚醒了!”一堆人围了过来“快,快告诉大人。”被一个人抱在怀里,感觉是位保养的比较好又清瘦的人。“我的孩儿,可有什么不适?”
我努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头戴珠翠的,额,女装大佬感觉的男人。我想说话,但先发出了一阵呛咳声,随机便又一次被压入怀中,“不着急,不着急,醒来便好,醒来便好。”
我想从怀抱里挣脱出来,抬起手,看着那六七岁孩童的手,又不犹怔住。这是谁,在哪。我没敢吱声,悄悄打量着周围。完全陌生的,脑子里一阵阵发蒙,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也无法思考。
好一阵,伴随着一个人的到来,屋子里静了。我被轻轻地放在床上,“妻主”大佬起身,周围一片问安声。
“嗯,”来人坐在了床边,摸了摸我的脑袋,看到我睁开眼睛,感觉整个人放松了一口气。“好好将养几日,可莫再调皮。”是一位比较高大的女子,但穿着倒是华丽里带着一种庄重,似明代时的服饰,还挺好看,只是倒是男性的服装。
再看向刚才那位抱着我的人,一身浅绿色襟裙,绣着繁琐的花式,想想那妻主的称呼,我不由在内心大呼,我这是穿越了?还是女尊世界?怎么过来的?哦,对,战争了,我倒霉催的误入演习范围了。
待众人关心完毕,慢慢离开,我也慢慢的去消化这一切,旁边一位约十三四的女子,欠身说:“小姐,奴婢在门前候着。”我摆摆手,便退下了。
我不断地梳理自己的记忆,上一世,姑且叫上一世吧,毕竟不一样地活着了,这一世之前的记忆也没有多少。既来之且安之吧,女尊总比传统上的古代要好生活些。
修养了四五日,我终于得见天日了,夸张了些,但总算能出门溜达了。这几日,在经历了关于我“失忆”的小波澜之后,也还平静,毕竟,我也才六岁。虽然这个时代早熟,但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年纪,再启蒙也是来得及的。而且据说,之前的我调皮捣蛋,喜欢恶作剧,像个小纨绔,独女一个,上有祖母、母亲高官厚禄,再者还有祖父、父亲护着,长歪也是很常见的,万幸也还小。
这边脚还没出院门,奥,对,我这院子叫逍遥居,据说是去年打滚撒泼换来的,想也知道是个什么熊孩子,前面便迎来我的大哥,于安然,看着他的脸,我一阵模糊,很青涩,但十岁了,妥妥的美人胚子。很像我心中白月光小的时候,不是那种非要得到的白月光,是希望他好的那种。
我眼中酸涩,这是第二次见了,当时躺在床上模模糊糊,未曾有印象。后来,据说我睡着了,未曾打扰我。这几日,从侍女口中也陆续得知,我的同父同母的亲大哥,于安然,温柔、多才多艺,深得全家人的喜爱。今日得见,虽还年幼,但样貌初具,人如青竹。
“岚岚,怎得今日要出门吗?身体好些没有,哥哥陪你去?”声音传来时,我压了压要滴落得泪水,摇了摇头。“怎得哭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想哥哥了?哥哥去观里呆了两日。”安然轻轻地保住我,我忍不住紧紧地回抱回去,泪水还是没有止住。
安然拍了拍我,没有说话,我也没有,毕竟,我也是睹人思人,已是对现在的哥哥很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