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或许是白天想得太多,他做了无数梦。
凌晨上三点他顶着沉重的脑袋醒了过来,手机没有响动,他喝了口水站在窗前打开窗户,冷风刮了进来,他的脑袋终于清醒了。
床头柜还放着那封粉色的信,易安揉了揉眼上前打开了那封信。
咪咪:
我想了想既然要谈一段恋爱总是要写封情书,把我平常说不出来的都说出来,当然如果你想亲自听我说,那就来找我。
我很喜欢你,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认为这是心疼,是对朋友的心疼,当我情不自禁地吻上你的那一刻,我依然懵懂地认为这是心疼,那后退的慌张我也称为被识破的紧张,是不是很蠢?但我毕竟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原谅我。
我一直认为对你是可怜,后来我知道了,这是怜惜,我怜惜你的经历,我怜惜你不敢付出的真心。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我们咪咪现在是个有朋友,有漂亮成绩的咪咪,一切都是你应该有的。
我在深夜曾无数次想,为什么世界要这样对我呢?那天我的父亲对母亲说,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心理是有问题的,我虽然极力反对,但我心里知道,我的心理是有问题。
我极度渴望爱,还有被包裹的安全感,我得不到,所以我选择远离人群,我选择不交朋友,我可以不需要虚无缥缈的爱,但是偏偏我遇见了你。
你全心地依赖我,在你所不知道的时候我也在依赖你,咪咪你不知道的吧^_^
对不起说那么多,我只是想
……
一个“想”字还没写完,写封信是个没有结尾的潦草的信,甚至有些语句不通。
易安看着信上落下的一滴泪珠,他把眼角的泪擦干,穿上楚南星的衣服下楼退房。
家离这边有些距离,易安打了车回家。
他坐在窗口看窗外,在不知道十几线的城市里,晚上的车辆很少,易安探出头迎着晚风把自己的胆怯吹散。
易安抬步来到家门口,他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这个时间点楚南星一定在睡觉。
但易安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去看一眼楚南星,他极轻的压在门把手上打开了房门。
打开门看见的就是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的楚南星,被子紧紧的盖着头,空调轰隆地响着,但易安还是听到了吸鼻涕的声音。
他踮着脚走到楚南星床边,这次他听得更清楚了,抽泣声还有纸巾的哗啦声。
易安把楚南星的被子掀开,被子里的人头发沮丧的垂到眼睛,抬头略微惊讶地看向易安,他像是被识破了迅速转头。
只是在掩盖易安还是看见了。
“在干嘛。”
楚南星叹了口气,“没干嘛,在哭。”
易安笑了笑,“至于吗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