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有赚有赔,还能一辈子只赚钱吗?”陈老板走出好远笑着回应。
高老板跟金老板没再说话,只对视一眼。
陆竞野回到酒店,事儿是谈了,但结果还没有明确,他没办法立刻就动身回去,打算再待两天。
一进来锁上门,他就不再隐忍。
浑身火辣刺挠,让他难受的想撞墙,隔着衣服在身上不断乱抓。
快速脱掉外套扯开衬衣,手塞进去,都是疙疙瘩瘩的手感。
陆竞野站定愣了下,嘴里嘟囔:“糟了。”
转身进了浴室,对着镜子把衬衣全扯开进行检查。
胸口,肚子,还有腰侧,都是红色的疹子,掀起来转个身看后背,也是一样的情况。
陆竞野咒骂一句,把手转到后面抓了抓,越抓越痒还疼。
陆竞野控制住手免得抓破,身子扭动几下,让衣服跟身子进行摩擦,缓解刺痒。
撑着洗脸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都通红。
“到底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毛病的。”陆竞野无语极了。
他初中毕业就喝过几次酒,那时候并没有过敏这种现象。
高一过年的时候也会陪着喝两口,第一次过敏好像就是靳迟说的那次。
之后,并不是每次喝酒都会过敏。
他今天跟三位大老板吃饭,谈的可是店铺的未来,人家都喝他能不喝吗?
别说他没有狂的资本,就算有,也没狂到看着人家三个老板喝吧?
陆竞野抓着脖子从浴室出来,痒的心烦意乱倒在床上,都没办法老实躺着,不停扭来扭去就为了蹭一蹭缓解刺痒。
口袋里手机响了,陆竞野闭着眼睛摸出来接通。
“忙完了吗?”靳迟询问响起。
陆竞野没睁开眼,弯起嘴角:“嗯,刚到酒店。”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呢。”
“没谈好?”靳迟带着疑惑。
陆竞野翻个身变成趴着:“我感觉谈得挺顺利,也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对方没有给我准话,走的时候就说过两天再约,请我吃饭。”
手机里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陆竞野又说:“我看陈老板那意思应该就是需要再见一面,所以我不能立刻回去,稍微等等,等有了明确结果再说,不然我还要再跑一趟。”
“有没有喝酒?”
一个没正要吐出去临时咽了,陆竞野翻回来,脸上也出了疹子。
“你说我能不喝吗?今天不光是陈老板,陈老板还带了两个朋友。”说着话,手还在身上不断抓挠。
“过敏了?”靳迟语气很严肃。
陆竞野抓完身子抓脸:“有点。”
“是有点吗?”能听出急切跟担忧,“我都能听出来你在一直挠,不严重能痒成这样?”
“没事的,不会要命,就是痒,我歇会儿就下去买药。”陆竞野安抚。
靳迟说:“我应该跟你一块去,别的帮不上,至少能帮你喝酒。”
“什么呀。”陆竞野笑的胸口震动。
因为靳迟的话好像没那么难受了,心情也平复很多。
“我跟人家老板谈合作,然后专门带个人帮喝酒?这也太不合规矩了,人家心里能高兴吗?”
“我替你喝酒怎么了?谁喝不是喝?大不了我喝三倍。”靳迟这会儿抓心挠肺的。
“除了痒还有别的不舒服吗?不要骗我,跟我说实话,不然我心里会一直惦记,很不踏实。”
陆竞野看着天花板呼吸有点重,过了几秒:“除了痒还有点疼,身上火辣辣的,这会儿没什么力气。”
“地址发给我,我让外卖给你送药。”
“没事,我一会儿自己下去买。”陆竞野笑了声,用手臂盖住脸,“我一个大老爷们,不至于照顾不好自己。”
嘴上逞能其实眼眶都热了,他也挺讨厌自己现在这种德行,感觉跟靳迟在一块之后变得矫情了。
也不知道为啥,就是很想家,想靳迟,可能人不舒服的时候会变得很脆弱。
“跟我也要这么逞强吗?”靳迟无奈,“宝贝儿听话,地址给我行吗?”
听着诱哄的语气跟一声宝贝儿,陆竞野眼泪差点出来。
翻个身带着笑:“别这么叫我。”
“怎么?”
“我这会儿内心相当脆弱,你这么一叫我,我就控制不住委屈,就想立马看见你。”陆竞野说得很直接。
手机里没再传出说话声,只有呼吸。
陆竞野闭上眼睛:“我这样是不是特讨厌?我以前根本不这样,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靳迟顺着哄他。“难受的厉害?”
“有点。”
“咱不委屈,酒精过敏可大可小,你也要长记性要重视,往后能不喝酒就不喝。”
“由不得我呀。”陆竞野叹了声。
靳迟心里也难受坏了,他自己用心伺候着的人一点也不敢大意,出门才一天就遭了折腾,这会儿隔着手机,看不到抱不到,他只能干着急。
“地址给我。”靳迟又提了一次。
陆竞野‘嗯’了声算妥协,人也没什么精神:“我先挂了,然后地址发给你,我睡一会儿。”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