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紫清没想到他居然能想得那么周到,她竟莫名地想到了一些奇怪的故事情节,沈瑜迟不会专门布置了一套很像如春居的屋子,就等着她住进去吧……不然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连屋子都给她挑好了?
怎么感觉还怪吓人的。
可能是最近看小说看多了。
原谅一下吧,四年前时间位面上存在的小说是这样的。
自从沈巍真和玉兰菀都死了之后,安紫清心中……怎么说,也不能算是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吧,毕竟说到底这个书中世界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大约就像是一场准备了很久的考试终于有了结果,考得还不错吧。这时,一般的学生都会开始疯狂玩手机,安紫清也不例外。
她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娱乐偏好,会有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在这方面,她就像是一个新生的人,比如看文,现在是一个大概什么文都看得下去的时期,所以……摄入一些奇怪的文也很正常。
有些文她也不知道怎么看完的,反正看就对了。
……
安紫清四下张望着:“这……这不是你住的屋子吗?”
虽然她没来过淮宁王府,但这一看就是一直有人居住的地方。
厅堂甚是壮观,许多京城知名的字画都摆在这儿,桌椅充斥着古朴的风韵,柜子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青铜器,柜中有茶叶和一些精美的工艺品,墙上挂着他不知道从哪收集来的一些好看的武器……
就,怎么说,感觉凑到一起特别不伦不类。
色调太花了,什么颜色都有,晃眼睛。
不知道沈瑜迟把这些东西凑到一起干什么,开展览吗?
只有特别有钱的人才这么豪横,这肯定就是沈瑜迟住的地方了。
沈瑜迟一边走还一边眉飞色舞地向安紫清介绍着他的这些宝贝,安紫清不是很懂这些,也无从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懂这些东西。
只是从美学视角来看,这么多东西摆在一起似乎不太搭。
但这是人家的屋子,安紫清也不好多说什么,人家开心就好。
她只是问道:“所以你是让我和你一起住这间屋子吗?这不太好吧。”
“和我住着吧,我实在觉得无聊。”沈瑜迟说,“当然,我不是让你跟我睡在一起的意思,我这件屋子很大,这里一直有一个多余的卧房,你可以去看看。当然,我刚才也说了,你不满意可以重选。”
安紫清去了他所说的那个“多余的卧房”看,感觉眼前一亮。
比她的如春居宽敞。
里面很大,很空旷,除了一张桌子和床榻之外就再无他物,似乎在等待着她布置。
她总感觉床底下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小离。
见到她这个主人,小离似乎很高兴,一下子就钻了出来。一般猫遇到新环境都是认生的,小离应当也不例外,可它见到了安紫清,瞬间就感觉,哪里都是家了。
沈瑜迟的话语从门口悠悠传来:“我记得它以前是我的猫啊。”
安紫清熟练地把小离抱在怀里:“现在是我的。”
“唉,可惜啊,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曾经抱着它坐在外面,那时我们都还年少——”沈瑜迟作喟叹状。
“可如今我与它携手共度岁岁年年,它很开心,所以不会追忆往昔,你可知晓?”安紫清信口接话,她自然是能很轻易接上沈瑜迟的话,这不过是随口飙戏罢了。
甚至还押韵上了。
——那安紫清,你自己也不要总想着过去的事啦。
沈瑜迟:“好好好,我知晓了。那你对这里还满意吗?”
安紫清:“挺满意的,我娘亲和弟弟呢?还有梅樱呢?”
“他们自己选了住处,你待会儿可以过去瞧瞧。梅樱好像很高兴,见你不在就去教你弟弟怎么编竹筐了……她好像是在干这个?”沈瑜迟回忆着。
高兴是正常的,毕竟大仇得报了。
安紫清点头:“我这屋子实在太空旷了,我拿一点你的东西来。”
既然沈瑜迟邀请她住在他的住处,那她自然就秉承着“拿来主义”,随便拿他的东西啦。
沈瑜迟好像很悲伤:“可是我的东西会想念我的。”
安紫清才不跟他废话,她直接转身就出去拿。
不得不说,经过安紫清这么一布置,至少从美学设计的角度上来说和谐很多。
厅堂内的色调偏冷,添了几分庄重,更像是王府的厅堂了;而安紫清的卧房内色调比较暖,她净挑了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整间房看起来很是华贵,又不失活力。
沈瑜迟愣愣的:“你别说,好像还真是挺好看的啊。”
“那当然。”安紫清毫不客气,“你都看了我的卧房了,我也去看看你的,我也和你一样,就在门口看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