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报警,巴末也没坐牢,他不会像剧情里描写的那样惨死狱中,怎么会见不到呢?
司临趁段凌飞愣神的空隙,一把将人推开,打开了锁。
房门打开,司临率先看向鞋柜,巴末没有把拖鞋随手放进鞋柜的习惯,因为降温给他新买的毛茸茸拖鞋此时正规规整整摆放在鞋柜里,是司临早上赶去学校考试前放进去的。
巴沫还没回来。
司临心一沉,可他不死心,鞋都没换就跑向书房找人。
书房没人。
卧室也没人。
司临肉眼可见慌了,反应过来赶紧给巴末打电话,可没人接。
段凌飞跟上来,原本害怕司临因为生气揍巴末的担心变成了另一种担心:
“他人呢?你不是说在家吗?”
对啊,不是应该在家吗?为什么不在?
司临皱起了眉,他想分析现在的情况,可完全平静不下来。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司临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但是看清来电显示,喜悦瞬间消散。
不是巴沫。
万一是巴沫用别人的手机打来的呢?
司临抱着这种幻想接听了电话。
“您好,文昌路分局警察厅,请问是司临吗?”
司临懵了,第一反应是对方不是巴沫,第二反应才是为什么警察会打来电话。
“我是。”
司临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旁边的段凌飞也屏住了呼吸。
“是这样的,我们刚刚受理了一个案子,你身为当事人,需要过来配合调查。”
似有所感,司临和段凌飞的脸色齐齐变得沉重起来。
段凌飞忍不住问:“什么案子?”
“有个叫巴末的学生来自首,说自己绑架了同学,对其实行了性|侵犯,并在校园网扩散了受害者的现场照片,他已经构成了多项犯罪行为,事态非常严重。”
段凌飞倏地看向司临,见他阴沉着脸往外走,段凌飞再次拦住了他。
“你想跟警察怎么说?巴末只是一时糊涂,现在不是跟他置气的时候。”
司临整个人笼罩着森冷的寒意:“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吗?”
段凌飞着急:“我不了解你还不了解吗?你也是觉醒的人,一定知道他的结局,他这人爱钻牛角尖,如果进去了肯定会跟书中写的那样做傻事。”
司临不耐烦了,他郑重其事地对段凌飞说:
“司临爱巴沫,不会因为两张图片就把他送进去。”
段凌飞觉得奇怪,司临不就是你吗?怎么好像在说别人一样怪异?但不等他捉摸出来原因,司临已经冲出了家门。
段凌飞赶紧跟上去,一路上他都在帮巴末说好话,希望司临不要在警局追究巴沫的罪行,但是效果适得其反,他发现自己说得越多司临的脸色就越难看。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了解他的一切优点,不用你个外人来说给我听。”
“外人”段凌飞悻悻闭了嘴。
没关系,外人就外人吧,只要巴沫能活着就行。
然而,他们到了警局却被告知巴沫被紧急送医。
段凌飞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去,那瞬间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命运的齿轮一直在按照原来的轨迹往前走,他惧怕的结局终究还是来了。
去往医院的路上段凌飞一直在祈祷,可命运的车轨不会因为他的祈祷而停下。
“抱歉,死者送医前已经停止心跳,我们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