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沫觊觎司临,好不容易等到司临动心,他却喜新厌旧,拒绝了司临的告白。
一下午的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听说了这样的八卦,包括巴沫的妈妈——常女士。
放学铃响,巴末收拾好了书包,边往家走,边想怎么把司临从家里赶出去。
其实事情好办,难就难在司临走后,会带来一系列的麻烦,包括但不限于:没人做饭、没人打扫、没人洗衣服等,反正重点就是在“没人”这两个字上面。
在一系列“没人”后面的麻烦中,对巴末最重要的就是“没人做饭”。
不过,现在的处境,这似乎也不是很大的麻烦。
因为贩卖司临的笔记本已经足够让他在短期时间内财富自由。
虽然1000块钱撑不了多久,但是没关系,可以跟沈曦阳借。
利用沈曦阳的好感,伸手借钱,且没有还的可能,虽然不地道,但是巴末脸皮厚。
好。
就这么决定了。
想到这里,巴末的脚步都轻快了起来。
回到家,司临还没回来,不过巴末大概猜得出来,他应该是去了菜市场,于是他就在厅里等着。
十分钟后,门锁从外面被拧动的声音响起。
终于回来了,酝酿了好久的那句话也该说了。
巴末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的同时,大声说了出来:
“我要你马上从我家里滚出去——”
声音戛然而止,巴末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鹅,伸长了脖子看着进来的人,眼底满是震惊。
门确实开了,但是进来的人并不是司临,而是一位女人,至于他等待已久的司临,正站在女人的身后。
巴末还处在震惊的状态,女人说话了:
“这是你跟妈妈说话的态度?”
妈妈!
关于“妈妈”的所有记忆一瞬间扑面而来,与此同时,袭来的还有窒息的潮湿感,压得他险些喘不过来气,直到挺直的腰背微微弯成了一个弧度,他才感觉好受一些。
他发出了很低、很弱的声音:
“对不起,妈妈。”
女人自顾坐下,没搭理巴末的道歉,而是把视线投向了门口:
“进来。”
司临这才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并走到了巴末的旁边,跟他并肩而立。
垂在身侧的手背突然被碰了一下,巴末抬起头看向司临,对方给了他一个安心眼神。
莫名地,巴末像是连接了鼓风机的气球娃娃,一股力量猛地注入身体,弯下来的腰慢慢挺了起来。
“说吧,什么情况?”
常女士身上带着一种常居上位的不怒自威,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而易举地拔掉了鼓风机的插头,巴末刚刚被吹起来的身体瞬间瘪了下去。
巴末对常女士有本能的害怕,他正不知如何解释,司临在这时候说话了:
“我给巴末辅导功课,为了方便住在这里。”
常女士看向了司临,她虽长了一张温婉的五官,可眼底流露出来的,是锋利的光芒。
威压之下,司临就这么直直回视着,丝毫不胆怯。
巴末打心里佩服司临……不,是司徒泠,他能在常女士面前面不露怯,得益于这他丰富的工作经历。
巴末正胡思乱想着,常女士的声音突然把他拉回到了现实,她用略带不满的声音说:
“我要他说。”
在巴沫的教育里,他是不能说谎的,肯定司临的说法就是对常女士的欺骗,被发现后果会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