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玄昭否认道,“在你们还是普通人的时候,这些事情并不是你们的责任,我不想引起你们的恐慌。”
她看着旁边打闹的人群,说道:“你们未来不会走上这条路,即便是真的有人选择了成为除魔的人,但这并不是现在的你们所需要经历的恐惧。”
“所以你说了慌。”游序问道,
玄昭沉默了一会,回答道,“也不算是谎话吧,魔气只是极端的灵气而已,人是可以用魔气的,但是很难有人真的去运用它。”
“为什么,是因为它不能短时间内提供大量的灵力吗?”游序问道,
“不是的,魔气是扭曲到了极致的力量,所以如果修习这类灵气,短时间的灵力绝对会是很大的提升。”
“那为什么?”游序有些不解,既然这样那人族不是天生适合这类术法吗?
“游序,你觉得一个人的骨头错位了,即便跑的再快,身体能受的住吗?”玄昭将手背在了身后,看着他问道。
“不能,”他摇了摇头,“即便身体会适应,但是那些痛苦最多只会随着适应减轻而不是消失。”
“是啊,”玄昭看着远处的人群:“更何况,那极端的灵气为了发展,会一直的攻击着躯体,就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并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口逐渐扩大,体会一次那样的感觉,通常情况下是不会想体验第二次的。”
“除非是心魔的夺舍,以个人意愿用这种灵气的话除非是意志力过于顽强,否则几乎不会有人想尝试第二次,但是一般心智过于坚定的人走,大部分都不会走上这条路。”
除了没得选的情况下,谁又想走上这条路呢。
游序看着玄昭悲伤的表情,顺时间想到了什么,他就这么拽着玄昭的手臂,什么都没有,他看着脸上勉强在笑的玄昭,不死心的拉着去往了校门口的方向,也许是这里没有灯光,太暗了的原因,所以什么都没有看到。
教室的灯光打了下来,不够亮,可也够让他看到玄昭的手臂,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看向玄昭,没有等她开口,就探入了她的灵脉,一切如常。
“到底怎么了?”玄昭像是对他的行为感到异常,困惑不解的问道。
“玄昭,你回避的时候真的很明显。”玄昭对说谎这方面的功力显然不够身后,也许从小大大,她遇到这种事都是找师姐撒娇给糊弄过去的,所以这次,没有撒娇的情况下,顾左右而言他的非常明显。
“这才是你不愿意告诉我们都根本原因吧,”即便没有看到伤口,游序依旧笃定自己的猜测,“你说过魔族是因为灵气错乱导致的,那你现在是不是一直在承受着这样的灵气冲击。”
玄昭是那种固执执着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性格,可是就算一个人在怎么蠢笨,面对不断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而且是明知没有希望的事情,还会继续做吗?
“是啊,也许对于你们来说,我也是魔族的一种。”玄昭自嘲的说到,她现在都快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小时候在天玄宗,在仙泽台,她就是一根例外,浑身灵力却无法修行,甚至不要说修行,稍微出现点意外命都会没有。
走了器修的这条路,不多久,为了成为剑修,她更改了自己的修习方式,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的本身诞生于这个世界,可常年累月的修习早已改变了她的经脉走向,她是天生灵体,又是极端的灵气流动。
从某个方面来说,现在的她也可以被称作魔族。
周围的人吵吵嚷嚷的,也没有听到这里具体在谈论什么,就发现俩人悄摸的走了,赶紧拽着剩下的人,就怕俩强的把她们撂下只能等死。
“你们俩搁这儿干啥呢,除魔咋不带上我们?”周溪亭抓准时机就跑,凑到玄昭的身旁问道。
游序看着有些沉默的玄昭,拉着她的手正要表忠心的时候,只见周溪亭一个健步冲到了玄昭身后意图寻求庇佑。
不是,他怎么没发现周溪亭平常跑步这么快,要不是今天运动会他真的很想给她报两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