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梨没有讨价还价,直接付了钱,开心地把项链戴在脖子上。
接着,她们又逛了其他摊位。白月梨买了芒果、菠萝蜜等当地水果,还买了几个小巧的贝壳摆件,打算回去送给那几位朋友。叶知灵则买了一些海鲜干货和一瓶当地特产。
逛到中午,两人有些累了,找了家小吃店坐下。点了海鲜烧烤、椰子饭和清补凉,味道都非常好,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午饭,她们又在集市上逛了一会儿,才提着战利品慢慢往民宿走。回到民宿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她们把东西放好,白月梨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拍的照片。她一张张仔细筛选,把不满意的删掉,把好看的分类存好。叶知灵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给她递杯水,或者凑过去一起看照片,偶尔点评几句。
整理完照片,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白月梨伸了个懒腰:“终于弄完了,好累啊。”
“那我们去海边散散步,吹吹海风?”叶知灵提议。
“好啊!”白月梨立刻答应。
下午的海边,阳光没那么强烈了,海风也变得温柔。两人沿着沙滩慢慢走,白月梨光着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感受着海浪一次次漫过脚背的清凉。她时不时停下来捡贝壳,或者在沙滩上画小爱心。叶知灵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相机,抓拍她的各种瞬间。
走到一处礁石旁,白月梨停下来:“知灵姐,你帮我在这里拍几张照片吧。”
“没问题。”叶知灵接过相机,指导她摆出各种姿势。白月梨对着镜头微笑、做鬼脸、张开双臂拥抱大海,叶知灵则不停地按下快门,将她的笑容和身影永远定格。
拍了一会儿,两人坐在礁石上休息。夕阳正在缓缓沉入海平面,像一块融化的金子,将天空渲染成层层叠叠的暖色调。橘红、淡紫、玫瑰金。
“夕阳好美啊。”白月梨轻声感慨。
“嗯,”叶知灵应了一声,目光还追着最后一点落日余晖,“都挺好看的。”
白月梨没再多说,只是往她身上又挨近了些,指尖悄悄勾住了她的小指。
叶知灵感觉到了,反手将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
海浪拍着沙滩,一声又一声。等第一颗亮星星冒出来,她们才相视一眼,慢慢站起身往回走。
回到民宿,王姐已经做好了晚饭。清蒸螃蟹、蒜蓉粉丝蒸扇贝、红烧鲍鱼……又是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两人吃得饱饱的,和王姐道别后就上了楼。
月色如水,透过轻纱窗帘在房间里流淌。白月梨刚沐浴完,已经换好睡衣和洗漱,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
叶知灵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抚上白月梨的肩。
“今天在集市上,”叶知灵的声音很轻,“你试戴那条贝壳项链时,阳光正好落在你锁骨上。”
她的指尖探入领口,轻轻解开第一颗纽扣。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第二颗纽扣松开时,白月梨轻轻颤了颤。叶知灵俯身,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后颈。
当手指触到第三颗纽扣时,叶知灵却停了下来。她透过镜子注视着白月梨泛红的脸颊,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指尖碰到那颗纽扣。
“这颗。”叶知灵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你自己来。”
白月梨的指尖微微发抖,在叶知灵灼灼的目光中,慢慢解开了第三颗纽扣。睡衣散开,滑落在椅背上。
月色如水银般倾泻,为房间里的每一处轮廓镀上柔和的银边。白月梨被轻轻推倒在床榻上,丝绸床单泛起细微的褶皱。叶知灵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从锁骨一路向下,在每个停留处都点燃细小的火焰。
“知灵姐……”白月梨无意识地轻吟,手指已深深陷入床单。
那个熟悉的称呼让叶知灵的动作骤然停顿。她抬起脸,指尖轻轻抚过白月梨微肿的唇瓣,声音低沉:“叫我的名字。”
“叶知灵……”白月梨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像被这风吹动的风铃。
“再叫。”叶知灵的吻再次落下,比先前更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知灵……”白月梨的声音渐渐染上哭腔,手指无助地抓住她的衣襟,“叶知灵……”
每一声呼唤都被更深的吻吞没,窗外的海浪声与室内的喘息交织成夜的协奏曲。白月梨的眼泪无声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一刻太过真实。
当月光悄然移到床脚时,白月梨蜷缩在叶知灵怀里,指尖在对方胸口画着圈,
“累了?”叶知灵轻抚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
白月梨摇摇头。
叶知灵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被子拉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