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邻居!”叶明辉的母亲情绪激动地插话,“我们去求家族里的长辈,他们都闭门不见!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我们这是成了过街老鼠了啊!”
“都怪那个叶知灵!”叶明辉的父亲突然恶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肯定是她!是她把我们明辉害成这样的!她现在翅膀硬了,不管我们死活了!”
“对!找她去!”叶明辉的母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们去她公司找她!她不能不管我们!”
他们立刻动身,驱车来到叶知灵的公司楼下。叶明辉的父亲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拨打叶知灵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叶明辉的父亲气得浑身发抖。他们不甘心,试图冲进公司大楼,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对不起,请问你们有预约吗?”保安面无表情地问道。
“预约?我们找叶知灵!她是我们侄女!”叶明辉的母亲大声嚷嚷着,试图推开保安。
“抱歉,没有预约不能进去。而且叶总吩咐过,不接待你们。”保安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态度十分坚决。
“你让她出来!我要跟她对质!”叶明辉的父亲气急败坏地吼道。
保安不再理会他们,只是挡在门口,任由他们在大厅里哭闹、咒骂。过往的员工都低着头匆匆走过,没人敢上前搭话。
这一家人,曾经在家族和圈子里风光无限,如今却只能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狼狈不堪地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
叶知灵没有见他们。她只是通过律师给他们带去了一句冷冰冰的话:
“这是你们纵容他、并且一次次挑战我底线的代价。从今往后,叶家的一切,与你们再无瓜葛。好自为之。”
处理完这一切,叶知灵才回到公寓。比平时稍晚,夜色已深。
白月梨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她没有多问,只是像往常一样,为她准备好拖鞋,接过她脱下的外套,然后轻轻抱住了她。
叶知灵将全身的重量稍稍靠在她身上,闭了闭眼,闻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才感觉那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缓缓松弛下来。
“都……处理好了?”白月梨轻声问。
“嗯。”叶知灵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平静,“以后,他们应该没能力也没胆子再整什么幺蛾子了。”
她拉着白月梨在沙发上坐下,将头靠在她肩膀上,难得地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月梨,”她低声说,“我是不是……太狠了?”
她指的是对叶明辉及其父母的手段,几乎是斩尽杀绝,不留余地。
白月梨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摇了摇头:“是他们先一次次伤害你,触碰你的底线。你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姥爷留给你的东西。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坚定的支持,“你做得对。”
叶知灵抬起头,看着白月梨清澈的眼眸,那里没有丝毫的畏惧或质疑,只有全然的信任和理解。她心中最后那点因为手段激烈而产生的不适,也彻底消散了。
是啊,她给了他们太多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亮出獠牙,别人就会以为你好欺负。
她凑过去,吻了吻白月梨的额头,郑重地说:“以后,不会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到我们了。”
白月梨回抱住她,嘴角扬起温暖的笑意:“嗯。”
叶知灵知道,经过这次彻底的清算,至少来自家族内部的蛀虫已经被连根拔起。她用最果决也最残酷的方式,为自己和她在意的人,扫清了一片障碍。
代价或许不小,但她绝不后悔。从此,海阔天空,她可以更专注于“灵策”的发展,也更安心地经营她和白月梨的未来。那些试图将她拉入泥沼的人,最终被她亲手埋葬在了他们自己挖掘的坟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