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十宗罪同人 > 第19章 19-1

第19章 19-1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画龙说:这老屋里死过人,给你留下的心理阴影吧,你肯定眼花了。

苏眉说:我看到了,很清楚,不像是脚,就是脚的影子。

林沐从口袋中拿出块巧克力塞到苏眉口中。

“没事,就算是鬼我也能把它脑袋拧下来,别害怕。”

唐助理说:可能我真不该把那张符揭下来。

包斩说:都别说话,听,是什么声音?

大家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全都侧耳倾听,老屋里安静的可怕,一阵冷风从墙孔中呜呜的吹进来,后门竟然缓缓地开了,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响,大家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苏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每个人都一动不动。

包斩觉得背后似乎有人走过,给他一种脊背发冷的感觉。画龙掏出枪来,正欲查看,大家突然听到有拉灯线开关的声音,啪嗒啪嗒响了几声,然而,老屋内的灯泡一直亮着。

一盏灯靠在墙壁上,发出昏黄的光线,老屋显得异常诡秘,灯丝闪了几下,熄灭了。

大家离开黑暗的老屋,死者的父母坐在石磨上,已经停止了争吵。画龙上前询问后门是否关好,男孩父亲惊慌的反问他们在屋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梁教授平淡的说了一句,屋里的灯泡灭了,可能是电线老化出现了问题。

这时,一个邻居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你家娃儿的坟头挖开了。

男孩父亲怒道:哪个龟儿子挖的?

邻居惊魂未定的说:不晓得,我家猪丢了,我去找猪,就到了野地里,我拿着手电棒子,四处照,就看到你娃儿的坟头开了,土分到了两边,分成了两堆,我走近一看,里面是空的。

土堆上有爬过的痕迹,难不成,你娃儿从坟里面爬出来了?

天下起雨来,死者母亲听到此事,心绞痛立刻发作了,疼的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坐在石磨上,拿起自带的水壶,仰起脖子吞服下几片药。她把水壶放在石磨上的时候,低头看见自己的肚子上出现了一只小手,就像有个孩子在后面抱住了她。

夜色中,那只手还残存着一点腐肉,露着森森白骨。

男孩母亲的肚子上突然出现一只腐烂的手,她吓得浑身一哆嗦,晕倒在地。丈夫急忙上前抢救,大声喊着她的名字。梁教授拿起那只手,大家不约而同的仰头观看,这只手很显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唐助理站在磨盘上,看着黄桷树喊道:谁在上面?

画龙掏出枪,大家以为树上藏着一个人,扔下了这只手,夜色中难以看清楚,画龙对着树上开了一枪,两只乌鸦“哇哇”怪叫几声飞走了。

隔壁邻居家一个女人听到枪声,好奇的打开了窗户,探头观看。

她男人咬牙切齿的说,狗日的婆娘,看啥子,赶紧关上窗户,枪子打死你,乌鸦一叫没好事。

两只乌鸦绕着黄桷树盘旋飞翔,不时的发出怪叫声。画龙爬上树,一只乌鸦向他发动了袭击,画龙瞄准后开了一枪,乌鸦扑腾着翅膀落在地上。画龙下树时,把乌鸦的窝也捅了下来,包斩闻了一下,乌鸦窝散发出腐肉的味道。

这只腐烂的小手应该是从乌鸦窝里掉下来的。

一个邻居反映,死者的坟头被挖开,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使得墓地脚印辨识的工作也泡汤了。包斩和唐助理以及带路的邻居看着空的墓穴发呆,野地里大雨哗哗。

究竟是谁挖开了这座坟,尸体哪去了?

墓穴里积着水,所有的作案痕迹都随着大雨消失了。仅从目击者邻居的描述上可以判断,应该是有人用绳索将死者拖出了墓穴,看上去就像是尸体爬出坟墓。

男孩的母亲已经醒转,声称要把老屋卖掉,再也不回来了。梁教授安抚了一下死者的父母,表示警方会对尸体失踪一事追查到底,直到搞清真相。

回到森林公安派出所之后,除了待在林沐伞下的苏眉和梁教授没什么事,其余的人都淋成了落汤鸡,疲惫不堪,唐助理从值班室拿出几件干净的衣服让他们换上。这一天,大家经历了很多匪夷所思的怪事,先是半夜敲门,门上留下了一个绿色尸液手印,然后去死者的老屋调查,树上又掉下来一只手,赶到墓穴勘察时,尸体不翼而飞……

唐助理泡了一壶热茶,拿出袋装烧鸡和牛肉罐头,大家无心吃东西,只围着桌子喝茶。

林沐倒是没被这种气氛影响到,该吃吃该喝喝,毕竟饿着肚子没力思考,她还顺手泡了两杯牛奶给自己和苏眉,她这回来办案背了个书包里面除了苏眉的电脑,自己手枪的备用弹夹,剩下的便都是泡面火腿肠,薯片巧克力派这种零食,还有一大袋超干牛肉干。

梁教授捧着个氤氲升腾着热气的杯子说道:这个案子,很蹊跷,每件事都是这么怪异。

唐助理说:我们这里发生的挖坟盗尸的案子并不多。

苏眉说:如果孩子遗体埋的浅,会不会是被野狗啊,野猪啊什么的把墓地挖开了?

林沐从泡面里抬起头说:根据现场来看,不像是动物所为,是有人挖开了坟,拖走了尸体。

唐助理说:盗尸的目的是什么呢,毁尸灭迹,还是另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包斩突然说:我知道半夜敲门是怎么回事了。

画龙说:难道和乌鸦有关?

包斩说:没错,有人搞鬼,将一只腐烂的小手放在门环的钉子上,然后悄悄离开。这样做的本意是恐吓我们,让我们退出这个案子。尸液黏糊糊的,散发的腐肉味吸引了一只乌鸦,乌鸦前来啄食,发出敲门的声响,我们开门时,乌鸦就飞走了,还叼走了那只腐烂的小手。乌鸦飞行的速度很快,夜里又看不清楚,所以,我们以为是有人敲门,开门后却看不到人。

梁教授说:乌鸦是一种食腐肉的鸟类,它啄食尸体,并且将一只手叼回到窝里,手正好落在男孩母亲的肚子上,接下来,我们要搞清楚这只手是谁的。

唐助理说:可以和最近离奇死亡的几个死者对比一下DNA。

梁教授说:有谁知道我们特案组的行踪?

唐助理说:很多人都知道,一些领导很关注案情,市政府、公安局、教委领导都很关心近期的这一系列儿童离奇死亡案,我接到不少询问的电话了。

第二天,特案组和唐助理去调查那两名溺死的年幼的死者,两个boy都在镇上的东阳小学读书,男孩叫蔡明亮,女孩叫蔡小溪,上小学三年级,同班同桌。

森林公安派出所距离东阳小学不远,绕了一圈盘山公路,就到了小学所在的镇上。

镇上污水遍地,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怪味,让人怀疑家家户户的马桶都倒在了街上。林沐陪着苏眉昨晚提取了死乌鸦胃内的残留物,连同那只腐烂的小手,以及门上的绿色尸液样本,一起让唐助理派人送到市局化验分析。虽然镇上的味道令人恶心,但苏眉一整晚没吃东西,她看到学校门口有卖茶叶蛋的,想买几个茶叶蛋填饱肚子。

小煤炉上坐着一盆鸡蛋,摊主是个衣着朴实的中年妇女,她把蛋壳敲裂,再放进去煮。

苏眉问了一下价格,竟然卖一块五一个,比其他茶叶蛋要贵。

摊主说:童子蛋,绝对货真价实。

苏眉问道,什么是童子蛋,这不就是茶叶蛋吗?

猜到童子蛋是什么的林沐,默默的拉着苏眉向后退,远离摊位。

摊主看几人是外地人,咧嘴一笑,回答说,就是茶叶蛋,好茶叶煮的蛋,可香喽。

煮鸡蛋的水看上去黄黄的,上面还浮着些泡沫,包斩闻了一下说,有点像niao sao味。

摊主赞许道:这是童子niao煮的鸡蛋,大补的撒。

画龙勃然大怒,用niao液煮的鸡蛋竟然当街出售,他冲上前想把中年妇女的锅给掀了,唐助理和包斩将其拦住。

梁教授劝道,小龙,别胡来,入乡随俗,尊重人家的饮食习惯。画龙这才注意到,镇上的集市口和小吃铺都有这种卖童子蛋的摊点,购买童子蛋的食客络绎不绝。

最后林沐在自己背包最底下翻出了几个巧克力派分给了众人,巧克力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压的有点碎,但比起那锅童子蛋众人还是默默的吃完了手里碎的往下掉渣的派。(林沐甚至都不敢掏咸口的食物,她怕众人吐出来。)

特案组进入东阳小学,他们发现教室走廊上放着一个红色塑料桶,不知道作何用处。

办公室里的一位姓茅的青年教师接待了特案组和唐助理,茅老师解释说,吃童子蛋是当地的老习俗,那些卖童子蛋的摊贩或者是要自己煮童子蛋的人家,会提着塑料桶到各小学去收。

茅老师说:我每天吃两个。

包斩问道:童子蛋是什么味道呢?

茅老师说:很香,还有点咸,连蛋黄都是咸的,一次也不能吃多,吃两个是最好的。

茅老师教数学,也是蔡明亮和蔡小溪的班主任,他说,两个kid很奇怪,他们上学一起来,放学一块走,不管在哪,都是成双成对,现在又一块淹死了,真奇怪。

苏眉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两个孩子是一个村里的,上学放学互相照应呗。

梁教授说:你再给我们讲述一下案发当天,两个孩子的表现,他们几点离开的学校?

茅老师说:俩人的考试成绩是一样的,都不及格,我怀疑他们俩作弊,互相抄袭,就把他们俩留下补考,离开学校的时候,天都黑了。

包斩说:那时学校里就剩下这俩孩子了?

苏眉说:两个孩子所在的村子离学校挺远,又是山路,你不觉得你也有责任吗?

茅老师说:考试不及格,还作弊,让学生补考有什么过错,再说,这两个孩子和别的不一样,我觉得他们在谈恋爱。

包斩说:现在的孩子也太早熟了吧,两个十岁的孩子谈恋爱?

茅老师说:蔡明亮称呼蔡小溪为堂客。

唐助理说:堂客就是老婆的意思。

茅老师说: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知道他们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梁教授问道: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茅老师回答:虽然这两个孩子只有10岁,但他们是一对小夫妻!

走廊上,几个小孩正在拍手唱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谈恋爱,谈恋爱。两只都是公的,两只都是公的,真变态,真变态。(小白依稀记得我小学的时候好像也有把这歌改成这样的)

苏眉和林沐听完了茅老师的话觉得这人简直是在胡扯,还有那个儿歌,听的两人觉得有些窝火。

校园安静下来,三年级教室里,两张桌子空着,两个孩子永远也不会来上学了。

特案组耐心等待学生下课,然后进行了询问调查。案发当天,学校里没有出现可疑的人和异常的事。据说,两个孩子偷过摊主的童子蛋,学校门口卖童子蛋的妇女曾经骂过蔡明亮和蔡小溪。有同学反映,蔡明亮和蔡小溪是娃娃亲,两个孩子一出生就由父母订下了亲事。

蔡明亮和蔡小溪住在同一个村子里,案发当天,因为补考,离开学校的时候天色已黑。

他们的村子名叫蔡庄里,那是一个栽种着很多柿子树的小山村。

学校距离村子很远,山路崎岖难行,两个孩子要走一个小时才能回到家。

包斩、画龙、唐助理三人重新踏上了这条山路,梁教授腿脚不便,他和苏眉,林沐留守在市局,指挥刑警大队对盗尸案展开调查,对比DNA检测结果发现,森林公安派出所门上的绿色尸液,以及红衣nan孩老屋前乌鸦窝里掉下来的腐烂小手,都来自于一个kid——蔡明亮。

包斩、画龙、唐助理三人将蔡明亮和蔡小溪回家那条山路重走了一遍。

路的一边是刀劈斧削般的峭壁,另一边是万丈悬崖,常有巨石挡路,雨季来临时,泥沙俱下,埋没巨石,形成一个山坡。山坡上又长满了草,开出野花,泉水从野花和青草之间漫过,这是旅游踏青者赞叹大自然的所在,这是两个孩子走过艰难无比的路。

两个孩子淹死在山路边的水潭里,包斩、画龙、唐助理三人仔细观察了一下。该处地势险恶,附近有一株枯死的大树,树的周围有一小块平坦的草地,孩子有时会在草地上玩耍一会,遇到下雨会在树洞里避雨。前方是一处羊肠小道,不能排除有人将孩子推下水潭的可能。

绕过水潭,就是这个叫做蔡庄里的小山村。

这个村子没有通电话,唐助理无法用电话联系村委会,他说:村村通电话工程没有全面落实啊,这都什么时代了,有的村子竟然没电话。

画龙说:别说这里,就是京城,也有村子没通电话。现在的贫富差距太大了。

唐助理说:不是吧,京城也有没通电话的村子?

画龙说:密云山安口村——京城最后一个没有通电话的村子。

包斩一路无话,画龙问道:想啥呢,小包。

包斩说:我想起自己小时候上学时走过的那条路,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变。

三人向村民打听,找到了村委会。

村支书介绍说,蔡明亮和蔡小溪的父母不在村里,都外出打工去了。父母办完丧事还得继续维持生活,丧子的心痛也抵挡不了生活的艰辛,村里只有留守的老人和儿童,几乎所有的青壮年都外出打工去了。

唐助理问道:你们村的治保主任呢?村支书说:就是我啊,我兼任村治保主任。

画龙说:那原先的治保主任呢?

村支书说:也进城打工去了,在城里当保安。

唐助理说:我们这次来,是想开棺验尸。

村支书说:这怎么行,入土为安,你们要开棺验尸,两个孩子的父母都不在,我是村支书,也做不了主啊,村里人也都会反对啊。

包斩说:你找人通知孩子父母,明天就让他们赶回来。

村支书说:这案子折腾了这么久,最后定为意外死亡,你们公安是不是又有新发现啦?

包斩说:实不相瞒,坟里很可能是空的。

村支书说:空的?不会啊,出丧时,我亲眼看着下葬的。

画龙说:孩子的尸体应该不在里面了。

村支书说:这可是大事,我明天带你们去看看,两个孩子都喊我爷爷,我做主了。

包斩说:只是开棺,用不着验尸,尸体可能被盗了。

唐助理说:我们在别的地方找到了孩子的一只手!

村里人家的祖坟都集中在后山上,当地人称为“老林”。次日凌晨,包斩、画龙、唐助理三人对蔡明亮的坟墓进行了挖掘。不出所料,坟头已被挖开,墓穴里是空的,蔡明亮的尸体神秘失踪。奇怪的是,蔡小溪的尸体也不翼而飞,两个孩子竟然葬在一起。

村支书对此的解释是:两个孩子是娃娃亲,娃娃亲也是夫妻,死了自然葬在一起。

包斩对坟头周边的土进行了采集取样,带回去化验,土中有纸钱,竟然还发现了鞭炮的碎屑。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按照当地的丧葬礼仪,下葬时很少有放鞭炮的,这不合乎情理。

三个孩子的尸体神秘失踪,王令君局长高度重视,主持召开了案情分析会议。到会警员对盗尸动机和尸骸流向进行了讨论,众说纷纭,难有定论。

王令君说:结合全国各地的盗尸案分析一下,盗尸做什么用?

苏眉说:有的地方,谁家死了人,下葬后要派人守墓防备,这成了当地怪异的风俗。

唐助理说:这样做是防备有人盗尸,我们这里并不多见。

画龙说:现在全面流行火葬,但是很多地方都拒绝火化,有的死者亲属就高价购买无名尸体冒名顶替火化,然后将死者偷偷土葬。被盗走的尸骸,有的是被用于冒名顶替进行火化。

梁教授说:还有人盗窃尸体出售,制作成人体骨骼标本,用于医学或其他用途。那些开棺盗尸剔肉的案子,大多是出于这种犯罪动机。

苏眉说:这几天,我和林沐看过不少盗尸案的卷宗,其中一起就是用来制作标本。盗墓者将尸体头颅砍掉丢弃,刮掉尸身上的腐肉,只盗骨架。卷宗里的照片很恶心,一副棺材顶部掀开,尸骨已被盗走,坟堆旁有个黄色塑料袋,装着的是从尸体身上刮下的腐肉。

一位老刑警说:按照迷信说法,长在棺材上的灵芝能吸收尸骸中的营养,因此十分珍贵,药效绝佳,还有的犯罪分子盗取尸骸种灵芝。

苏眉说:盗尸的用途,还有一种,配阴婚。

包斩说:蔡明亮和蔡小溪,很可能就是配的阴婚,墓地出现的鞭炮也就有了合理解释。

苏眉说:两个孩子订下娃娃亲,死后,双方父母也许为他们举行了婚礼。

包斩说:没错,他们的葬礼也是婚礼。

画龙说:村支书担心上级批评他搞封建迷信,可能故意隐瞒了这点,让村民也守口如瓶。

王令君说:尽快找到孩子的父母,证实一下此事。

老邢警说:盗尸,尤其是盗窃童尸,还有一种犯罪动机。

王令君说:什么?

老刑警说:养小鬼!

蔡明亮和蔡小溪生前是娃娃亲,死后,双方父母在一天夜里为两个孩子举行了冥婚。

蔡明亮和蔡小溪的父母对警方声称,他们给孩子举行冥婚,不是强求而来。亡故者要成冥婚,家中会提前出现预兆。

蔡明亮和蔡小溪的母亲怀孕时,遇到了一个赤脚的道士。

村口有一株老柿子树,熟透的柿子落在地上摔的稀烂,太阳快要下山了,两个身怀六甲的妇女看到一个赤脚道士坐在树下捡柿子吃,她们就上前要那道士给肚子里的孩子算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