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我就刷医保去。”原身点点头,一脸坏笑地不忘提醒她:“我的建议可以试试,等他那啥完了以后我拿去跟沈主任的头发做个亲子鉴定,这个最简单了。”
“去去去!”柳望曦“气急败坏”地将她撵走。
正如她所说,趁着这几日有空,她得赶紧把要做的事全部处理好。玉颜阁那边稳步进行中,长公主安排专人处理了会员申请业务,如今每日她都能看到系统中有新账涌入。
系统任务不愁了,她得愁愁她自己的事了。
柳望曦捧着系统打印出来的一撂账本,很是不舍地迈入长公主府。
比起栖云居的清新雅致,长公主府可以称得上是大气磅礴。柳望曦穿着一件红色披风甫一进门,一股热浪袭来,宛如春天。
屋里还真泛着一股花香,闭上眼便如同踏入了暮春三月的花海之中。
“望曦参见长公主。”柳望曦将准备好的医美大礼包递予近侍,恭恭敬敬跪地行了大礼,
长公主端坐主位,见她来了,还颇为热情地亲自下来扶起她,“今日怎么有空专程递了拜帖?是玉颜阁有什么事?”
“回长公主,玉颜阁一切都好,是望曦有事相求,请长公主屏退左右。”
长公主瞥了一眼,抬手尽显威严。
伺候的丫鬟们纷纷退了出去,只留了一位年岁稍大、和长公主差不多年纪的女官。
“她是我的得力助手,无需避讳,你有话直说。”
柳望曦抬头,见长公主神情肃穆,那双细长的凤眼同皇上一模一样,不禁心中生怯,要说的话不知怎么说好了。
长公主眉头一皱,似有些不高兴:“怎么?连她也不能说?”
“并非如此。”听到长公主不耐烦的语气,柳望曦咬牙磕了个头,挺直上身坚定道:“前几日望曦机缘巧合进了宫中,见到了皇上和皇后娘娘。”
“哦?”长公主听起来并不惊讶,轻笑了一声,“看来你的医术确实很不错,能让皇后留你这么久。”
“能让长公主亲自引荐,望曦惶恐。”她不卑不亢道:“在宫中待的这些时日,皇上皇后都对望曦关爱有加,在后宫待着固然好,只是…”
她咬牙又磕一个头,“只是望曦更想做一普通女医,为长公主和宫中贵人们尽些绵薄之力,无意入主后宫,还请长公主指点一二!”
“原来如此。”长公主哈哈大笑,“本宫的好弟弟还真是处处留情啊。”她缓步来到柳望曦身前,修长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打量了一眼。
“是个可人儿。”长公主轻抬唇瓣,“皇上碰过你吗?”
柳望曦猜测这里的“碰”应该是引申的意思,乖巧应道:“望曦仍是清白身。”
“那你想让本宫怎么做呢?”长公主慢悠悠挪回座上斜倚着,“本宫又为何要帮你呢?”
柳望曦早料到长公主会这么说,起身从随身背包里取出几沓账本,双手抬至头顶恭恭敬敬道:
“望曦自知身份低微不配让长公主殿下得罪皇上,实乃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玉颜阁自成立以来只用了七天便迅速风靡京中命妇圈,连小报都交口称赞。若长公主肯纡尊助望曦完成这个小小的愿望,望曦愿将玉颜阁经营权尽数献给殿下!”
“哦?”长公主递了个眼神,女官示意,上前接过账本又交给她。
“本宫不明白你的意思。”她随意翻了翻账本,“本宫本就占了几份收益,何须大费周章要你这全部经营权呢?”
柳望曦拱手解释:“殿下,如今玉颜阁的经营模式是您出资我出力,您出经营我出药材,所得权益五五分账。”
“若签了这份协议,日后玉颜阁所有项目所需的药材钱我分文不收,账本全部交予殿下,收入我一概不沾,每月照常去几天亲自为客人服务。如有额外看诊,亦不收诊疗费,只赚药材成本钱,绝不干涉日常运营。”
“全当望曦在您这里做工,每月您只需支付月钱20贯。”
柳望曦说完还在心里算了一下:20贯相当于现代一万块钱,虽说月薪一万比起普通医生挺不错的,但她相当于从股东降为普通打工人诶,工作内容可一点没变,应该不算长公主亏了。
何况她是长公主!月薪20贯恐怕还不如她每月胭脂水粉贵吧?
长公主沉思良久,面色淡然道:“条件还行,那你想让本宫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