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柳望曦看着画像中和她九成像的这张脸由衷赞叹,又扭头问他:“你还给别人这么画过吗?”
沈临朔已放下画笔,从她身后悄无声息环住了她,正要一亲芳泽,闻言一顿。
书房内仿佛有几只乌鸦排成一线飞过,原本暧昧的气氛骤然一变。
沈临朔哭笑不得,“你怎么老问这种问题?”
“你总不正面回答我,我便只能次次怀疑。”柳望曦抬手覆在环在她腰间的大手上,另一只反手扣在伏在她肩头的脑袋上,又循循善诱:
“真不和我成亲?成亲了我就不会怀疑你了。”
肩上的沉重忽然消失,沈临朔抬头将她调了个方向,双手掐住她腰身,轻轻一抬把她放在了书桌上坐着。
“你…”柳望曦有些猝不及防。下一刻,沈临朔分开她的双腿贴了上来。腰上传来熟悉的温热质感,后脑勺也被他用手扣着。
沈临朔好似发泄一般全力攫取她的呼吸,与她唇齿交缠。柳望曦招架不住,下意识向后倒去。
沈临朔抬手在她臀上一掐,她便被这一激抬起腿。他又趁机抚上她曲起的腿,挺直上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柳望曦身侧便是他画好没多久的真人画像,扭头就能闻到飘散在空气中的淡淡墨香。还未等她挺身,沈临朔就压了下来,清冽的气息扑洒在她鼻尖。
“你比她好看一千倍,一万倍。”他这么说着,一把将桌上的笔墨字画全扫了下去,又吻了上来。
柳望曦几乎窒息,好不容易在他转移阵地前保留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推开在她脖颈处啃噬的脑袋,气喘吁吁问他:
“你说…说的是画像,还…还是那个夺走你初次的女人啊?”
“……”沈临朔几乎压在她身上,直到她挣扎得厉害,才起身无奈道:“你怎么跟这个杠上了?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柳望曦起身重新扣上扣子,气还没喘匀,“难道你不在乎我和哪个男人做过?”
沈临朔垂下眼眸,语气丧丧的,“你们那儿开放得很,我就算在乎又能怎样?”他长喟一声,又拉过她的手,眼神有些无奈:
“你能从那个时代到这里,便是我们的缘分,我还揪着这些不放干什么呢?”
“……你倒是大方。”柳望曦心里暖暖的,眸光一闪,发自心底地问他:“真的不要和我成亲吗?已经问了你几遍了,我也是要面子的。”
沈临朔抿唇一笑,又上前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念着:“不要急,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
“可我就是急啊,你知道吗?宫里——”
“爹?”沈临朔忽然打断,松开她向书桌前走去。
“什么?你爹吗?”柳望曦一愣,赶紧起身跟在他身后。
不是说他父亲已经死了很多年吗?难道灵魂回来了。
柳望曦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就见沈临朔朝着地上一副画像走去。
方才被沈临朔一番扫荡,什么砚台、字画、笔架都飞了出去摊在地上。其中一幅字画挣脱了捆绑的绳子摊开半扇,露出半张黑白色的水墨画像来。
墨迹已有些褪色,画像估计有些年头了。沈临朔将画像缓缓展开,嘲讽了一句:“没想到爹还教她读书写字,真是博爱。”
“什么啊,沈祈朔的娘吗?”柳望曦凑上去定睛一看,画像上是一个蓄着胡须的中年男人,越看越眼熟。
“沈主任!”
柳望曦惊呼一声,猛然后退。
沈临朔眼睛一眯,步步紧逼:“你见过他?”
不!不可能!沈临朔的爹怎么会是沈主任呢?那个成天让她找个男人嫁了、早点生儿育女的老登,怎么会养出沈临朔这种三观正的儿子呢?
难道沈临朔其实都是装的?柳望曦忽的抬眸,一脸审视地看向面前提到父亲便像变了一个人的沈临朔。
他接近她,一直都是为了父亲,她早该看出来的。
见她不语,沈临朔急了,扔了画像上前捏住她胳膊,急切地问:“说啊!你见过他对不对?他还活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望曦猛地甩开他,神情冷漠:“我只是见过一个和画像里很像的人,他有妻儿的,我想你是弄错了。”
“怎么会弄错呢?”沈临朔癫狂地向她扑来,攥住她双肩眼里泛光:“他有这个系统你也有,现在你又见到一个很像他的人,世上哪里有这么多巧合呢?那一定是他!”
“你快告诉我,我爹在那里是怎样的人?他…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