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多了是吧?”香兰瞬间理解阿妱的意思,藏好两盒香膏后,说,“我一次性拿太多了,确实要留下一盒。”
楚昭一愣,抬眸看向香兰,他怎么感觉她的“留下一盒”,跟自己的“留下一盒”不是同一个意思?
楚昭垂眸,没再说话。
他从香兰手里拿走香膏,从里面挖出半个拇指大小的白色乳膏,全部擦在她的手心里。
“下次,你要学着和我一样。”楚昭细心嘱咐,“按照我的经验,这种使用剂量,可能更有用些。”
“……?”香兰盯着手心里的白色物质,沉默了一下,才双手合拢,用力地搓手。
等香兰擦完手,楚昭把陶瓷盒子放回她的手心,提醒一句:“你擦得太用力了。”
香兰看着他。
楚昭说:“轻轻抹开就好。”
“你这样是好不了的。”
香兰握紧盒子,起身,他再多说一句,她真的立马就走。
像是看出香兰的不自在,楚昭转移话题,从身旁拿出一本书:“无事的话,你帮我念念书吧。”
香兰坐下接过书,微微松一口气,想起先前小太监那洪亮的声音,她犹豫地说:“我声音不是很大。”
朋友给他念书,好过无关的人给他念书。楚昭舒舒服服地躺好,闭上眼睛:“没关系,随便念一念。”
当我催眠呢?
香兰再次拒绝:“我声音小,怕你听不见。”
楚昭睁开眼睛,看向她,问:“你不认识字?”
她那里九年义务教育都全面普及了,这个古人竟然跟她说她不识字?笑话。
“当然认识。”香兰绷着一张脸,随便翻开一页,开始念:“……”
楚昭闭着眼睛,疑惑地问:“怎么没声音?”
“……”
“声音这么小吗?”
香兰瞪着满页的鬼画符,一言不发:“……”
她一直以为,她不认识宫殿的匾额,是因为它们是繁体字。
到今天香兰才意识到,在这个朝代,她早成文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