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恍然,“怪不得当日我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熟悉!”
“虽然世界之大,名字相像也是有可能的,”苏清漪说道,“但是万一呢?”
“万一这吴内侍真的与月诗还有吴山有什么关系,我们对宫中的情形尤其是萧玄的动向会更明了。”沈砚接着苏清漪的话说道。
“虽然,吴内侍在萧玄身边这么多年,忠心一定是在的,真要他做些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他一定不会答应,”苏清漪说道,“但是,只要他在其他事情上,愿意偏向我们一点点,就足够了,毕竟内侍总管,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但是,你怎么确保明天吴内侍会见到月诗?”沈砚问道。
“嗯,因为明天是十五,每逢十五,萧玄一定会去长姐宫中,”苏清漪垂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语气不明,“这是自长姐嫁给他这么多年,唯一没有变过的事情了。”
“算了,现在再说这些已无任何益处,不如我们来想想,晚膳吃什么吧?”
“啊?”这突然的话题转变让沈砚有些无奈,“嗯,让我想想…”
十五这日,月冉拿着苏清漪特质的药丸,带着月诗一同进了宫。
月冉带着月诗到椒兰宫的时候,果然在宫门口看到了皇帝车架。
“今天月梧姑娘怎么没来?”周瀚德问道。
“您也知道月梧多少会些功夫,力气便大些,”月冉解释道,“县主送给皇后娘娘的东西受损,便遣了奴婢跟月诗来。”
“是什么东西啊?”
“县主做的一些滋养身体的药丸,那日进宫之时忘记装了,便送过来。”月冉说着,将装着各种小药丸瓶子的袋子打开。
周瀚德想了想,“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吴德海同周瀚德一同出来了,吴德海道,“月冉姑娘还是稍等一会吧,里面太医正在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
“嗯,那奴婢就等一会。”月冉带着月诗到一旁候着。
这期间,吴德海还是瞟了一眼月诗。
不一会,便从里面传来了萧玄爽朗的笑声,然后有周康德便从殿内走出,高声宣布道,“传陛下口谕,中宫有喜,实乃天佑我永昭,椒兰宫一应人等赏半年月例。”
月冉等人跪倒在地,齐声贺道,“恭喜皇后娘娘,恭喜陛下!谢陛下恩裳!”
等到众人都起身之后,周康德对月冉说,“皇后娘娘召月冉姑娘进去。”
月冉想到昨天晚上睡前,自家小姐同自己的交代,便低声对月诗说,“你甚少入宫,还是在外等我,避免触怒龙颜。”
“好。”在月诗回答后,月冉便跟着周康德进去了。
月诗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吴德海才挪到了月诗旁边问道,“月诗姑娘好像很少入宫?”
月诗有些惶恐,回答道,“我平日里主要负责县主的衣饰服装,也不常出门的。”
吴德海点点头,又问道,“这京城里都说,柔嘉县主待人亲善,也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月诗一不小心提高了音量,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宫中,便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县主是天底下顶好的人,我和哥哥若无县主的帮助早就客死他乡了!”
“你还有一个哥哥?”吴德海的语气中染上了一丝激动,“他还好么?”
月诗有些狐疑的看着吴德海,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问,但还是点点头,“当然,哥哥现在跟在苏少爷身边,平日里还可以看书识字,苏家对我们兄妹两个真的很好。”
“是么?”吴德海呢喃着,“苏家,的确是很好的人家啊!”
月冉出来后,月诗和吴德海早已结束了闲聊,同吴德海告辞之后,两人便出了宫。
马车上,月诗有些疑惑,“月冉姐姐,吴内侍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月冉问道。
“他总是问我一些我小时候的事,”月诗回忆着,“但是小时候的事情谁能记得清楚。”
“那你告诉他你记不清了就可以了。”
“嗯,我就是这么说的,”月诗点了点头,“吴内侍还问了我很多关于小姐的事,比如我平日在小姐身旁做些什么,小姐对我和哥哥好不好什么的,”说着说着,月诗有些担心,抓住月冉的胳膊,低声说道,“月冉姐姐,他们不会是要伤害小姐吧!”
月冉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月诗的脑袋,“回去,你把这件事告诉小姐,给小姐提个醒。”
“嗯!”月诗重重点头,“我一定把这件事原封不动的告诉小姐!”
“好。”月冉点了点头。
回到府上,月诗今日所发生之事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苏清漪,“好了,我知道了,不用担心,今日辛苦月诗了。”
“没事的!”月诗说完,跟苏清漪告退,便蹦蹦跳跳的去给苏清漪准备明日穿的衣服。
苏清漪失笑,摇了摇头,看向月冉,“今日进宫如何?”
早在二人回来之间,皇后娘娘有孕这件事已经传到了各个府上。
“皇上表现的很是开心,”月冉跟苏清漪说了今日自己进殿之后发生的事,“皇后娘娘也很开心。”
“好。”苏清漪点了点头,“辛苦了,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