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没有理会,或者说是没力气应付。
本就摇摇欲坠的苏清漪,承受不住沈砚的重量,月梧和月冉连忙扶着,才没让这两人跌倒在地上。
苏清漪靠在月冉身上,借着力,按上了沈砚的脉搏,沈砚的脉象令苏清漪心惊。
而在若隐若现的血腥气之中,苏清漪嗅到了一丝香气,再加上脉象的奇特。
「又是这种毒!」
“月冉,针!”
月冉摸了摸腰间,“夫人,应是刚刚不小心掉了…”
苏清漪呼吸一滞,此时的她,才有些慌了,苏清漪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能乱。」
「还有什么办法!一定还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苏清漪快速回忆着自己跟风老学过的东西,自己看过的医书,「对了!」
苏清漪说道,“把匕首给我。”
那名苏家护卫有些不赞同,“小姐。”
“给我!”苏清漪提了提声音。
苏清漪见他还是没有动作,余光撇过月梧手中的软剑,手掌直接划过剑身。
“小姐!”
掌心的鲜血涌出,苏清漪握拳将血滴入沈砚口中。
等苏清漪感觉沈砚的脉搏好转了些,才任由月冉给自己包扎伤口。
此时,那些士兵才姗姗来迟,将一行人围在了中间。
等众人回到营帐,苏清漪和沈砚双双陷入昏迷。
好在,萧玄还有点良心,派了太医前来诊治。
帐内,皇后苏清涴被月芷扶着坐在一边,苏母早就坐在了榻上,看着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双眼紧闭的女儿,心疼不已。
太医进来把完脉之后,将外用的药物交给苏母,然后退了出来。
萧玄问道,“清漪如何了?”
身侧的黛婕妤也在等着太医的回话,心中却在疯狂的咒骂沈砚。
如果不是沈砚,苏清漪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沈砚你真的该死啊!
你在苏清漪身边,永远只会给她带来伤害!
“启禀陛下,县主失血过多,只是,”太医顿了顿。
“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萧玄的心也提起来了,现在苏清漪可不能有事啊!
“只是,县主的伤口不知为何,难以止血,处理起来有些麻烦。”太医表情有些难看,看了一眼苏父,“日后身体可能会弱些。”
“张太医,朕不管你用何种方式,要确保清漪无虞。”
“臣必尽心竭力。”
而沈砚的营帐中,沈父何沈瑜然守在这里,徐氏坐在一旁,还是有些没缓过来。
“沈大人,沈将军有些中毒的迹象,不过这毒下官可解,待解了毒,沈将军很快便可以醒了。”一名太医诊治后说道。
沈兴怀松了口气,沈瑜然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想起月冉离开时交代。
“徐夫人,沈小姐,若你们还感念我家小家今日救沈将军之情,今日之事便一个字也不要说。”
“瑜然,怎么了?”沈兴怀问道。
沈瑜然摇了摇头,“父亲我没事,只是能不能劳烦这位太医,为我母亲也把一下脉?”
“自然是可以的,”太医给徐氏号完脉,“贵夫人只是受了些惊吓,待下官开几副安神的药,让沈夫人再好好休息几日,便应当无碍了。”
“好,有劳太医了。”沈兴怀送了太医出去,“不知县主那边?”
太医摇了摇头,“下官不知,下关直接便来了沈将军这边,不过县主吉人自有天相,应当不会有什么事。”太医安慰道。
沈兴怀望向苏清漪所在的营帐,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营帐。
“瑜然,你们两人在这里守着阿砚,我去县主那边看看。”沈兴怀说道。
“好。”沈瑜然点了点头。
沈兴怀来到这边,便听到了太医的这番话,顿时停在了原地。
萧玄注意到沈兴怀的到来,“沈砚如何了?”
“回陛下,犬子虽有中毒的迹象,但是太医可解,并无大碍。”
萧玄身边的黛婕妤听到这话,心中有些不可置信,可解?这怎么可能!
与黛婕妤相反,萧玄听着沈兴怀的回话,松了口气。
虽然他早就知道生死花之毒不可能轻易被诊断出来,但太医院太医的医术也属上等,萧玄还是有些担心。
苏文博握紧双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平复了心绪。
苏父跪在萧玄面前,一字一句的向萧玄分析着此事的严重性。
萧玄听着,脸色越来越沉,且不说自己对苏沈两家是何看法,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行刺杀之事,还不止一次!这让朕的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