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否拼出完整的方子?”萧玄问道。
“草民需要有关前朝的书籍,还望陛下允准。”
“封单丹为凌真上师,特赐其弘文馆进出之权。”萧玄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臣谢过陛下。”单丹也极有眼色的说道。
“凌真上师,莫要辜负朕的期望。”萧玄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威压。
“臣遵旨。”
待单丹退下后,萧玄名青一一同退下,殿中只余萧玄吴德海二人。
“你说这方子是真的么?”
“算了,朕都不知道,你又怎么能知道呢!”
夜晚,苏清漪在卧房看话本看的正开心,“夫人,沈将军身边的元泽过来传话。”月冉开口。
“嗯,说了什么?”苏清漪翻过一页。
“元泽说,沈将军命他来拿被褥,还说,沈将军今晚要宿在书房。”
「不愧是爱看话本的人,这戏演的有头有尾的!」
“哼,怎么偌大的沈府只有这一床被子么!”苏清漪提高了声音,“还有,他爱睡哪睡哪!”
月冉走了出去,看着元泽,“都听到了吧。”
“嗯,那小人告辞,夫人早些休息。”
元泽带人去了厢房拿了床新的被褥,送到书房。
“夫人说,府中的被褥多的是,您也不缺卧房里的那套。”元泽没等沈砚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另外,夫人还说…”
“说什么?”
“夫人说,您爱睡哪就睡哪。”
“知道了,下去吧。”
“少爷,你不生气么?”元泽问道。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沈砚不解。
“夫人这话就是说,您哪凉快哪待着,这您还不生气?”
“我与她本就没什么情分,何来生气一说?”沈砚淡淡开口。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元泽过去打开门,是元佑和霜语。
“少爷,膳房派人送来了晚膳。”元佑说道。
“送进来吧!”
霜语拎着食盒进了书房,摆好就退下了。
沈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面上浮起淡淡的嘲讽。
这样一个办事极为利索,且又是在谢家牙行挑选的奴仆,竟然会是萧玄的人。
萧玄隐藏的要比自己想象的多啊!
两人就这样冷了对方几日,某天,天微微亮起之时,沈砚和沈兴怀上朝的路上。
“和县主吵架了?”沈兴怀问道。
“也不算。”
“县主只是进了你的书房,何至于那么生气,”沈兴怀语气温和,“况且,县主身份尊贵,你平日里要多让着她些。”
“左了你那书房里,除了些你平日爱看的书本、字画之外,什么都没有。”末了沈兴怀又添了一句。
“是,儿子知道了。”沈砚垂眸应道。
“阿砚,我知道你对这桩婚事不满,但身为人臣,有很多事,我们不得不做,你可明白?”沈兴怀再次开口。
“儿子明白。”沈砚低下头,掩去了眼中的沉思。
朝会结束之后,萧玄将沈砚召到殿中。
“臣沈砚见过陛下。”
“起来吧,”萧玄心情不错,“最近跟柔嘉过的如何啊?”
“回陛下!虽然稍微有些摩擦,但臣尚能应对。”沈砚实话实说。
“沈砚啊,当日朕给你二人赐婚,可是希望你二人婚后和和美美的!”萧玄缓缓说道,“柔嘉性子娇,姐姐是皇后,甚至可以称朕一声姐夫,她父亲是礼部尚书,母亲是富可敌国的谢家家主的妹妹。”
“虽然这丫头在外表现的进退有度,”萧玄走到沈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带深意,“但性子多少还是有些跳脱,你多担待些,不然朕怎么放心啊!”
“臣谨遵陛下旨意,请陛下放心。”
“既如此,那便最好,这样朕也算是对苏家,对皇后有个交代,”萧玄缓缓走到椅子旁,坐下,“朕听皇后说,柔嘉最爱云清楼的桂花糕,你买些回去,哄哄她!”
“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