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着顶端的连接线,又踩住脚下的,同时绕到他后背彻底压制住他的反抗。
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发力点一旦被控制,即便体重有差异也能较为轻松的控制。
戚云被半吊起,核心不断颤抖,以现在的姿势,连刚刚跪着都算舒服。
然而最让戚云难受的并不是姿势的费力,而是他无法挣脱被控制。
一个陌生的女人可以轻易的控制着他,把玩着他。
从强烈的反抗到脱力后的挣扎,他只觉得自己实在是脏死了。
他应该有更多力量的,可被靠近后,他的力量开始失踪,反倒像是迎合。
“你放开我!我会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
“杀我?用眼泪吗?”用另一个人的身份仔细验货别有风味,就是有点累。
叶恣没有改变声线,熟悉的声音出来原本还在努力挣扎的男人瞬间僵住。
第一个字音出来的瞬间他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又本能放松,一直紧绷的思绪轻松了些,那些原本感知不到的感官就回归,每一个震荡他都清楚的感知到,身体徒然变得灵敏。
明明之前感觉不到丁点,可以如同老僧入定般,只一瞬间他就感到了死神的召唤,高山重叠。
如果不是姿态无法改变,他甚至会如同熟虾一般弯曲,变色又倾泻。
“累了,这大细跟果然不是人类能够驾驭的,别乱动。”叶恣一声轻喝,男人就再不敢动,即便他现在屈膝半蹲着,全靠强大的核心来支撑。
叶恣脱掉特意买来的高跟鞋,觉得这玩意设计出来是为了上刑的!
她不配。
“怎么脸上的水更多了?知道是我让你不开心了?我看你刚刚也没有挣扎得多么强烈,挺开心的吧。”
叶恣话语轻柔,却实在诛心。他无法视物,却执拗的将连转到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这样他就能清晰的看见她。
可叶恣的话语吓到了他,他努力的挣扎解释,但刚刚留下的痕迹依旧在身上成为证据,他连张嘴都觉得是狡辩。
“我刚刚就想问了。”叶恣抽出来,“还留着呢?”
刺激的离开,他整个人下意识一抖,无法抑制的身体波荡是身体无法突然适应的痉挛。
戚云大脑一片混乱,他还沉浸在如何解释和自厌中,原本还能忍耐的情绪突如其来汹涌澎湃,重叠的高山瞬间攀到高峰又在下一秒跌落峡谷,可很快山峰就能重新建造。
“这么喜欢?”叶恣站累了就干脆到书房拖出那把舒适的旋转椅,把自己陷入厚厚的椅背中。
大脑不断炸放烟花,他被迫观赏了一场烟花秀,却连烟花的颜色都没看清。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却又本能的回答她的问题,这似乎刻在了灵魂里,她的声音总能瞬间穿破他层层的防护。
上下前后里外都很丢人的戚云脸几乎胀成了猪肝色,他根本不敢看她,即便被蒙住眼睛的他根本就看不见。
叶恣欣赏着变色龙,有种活虾下锅的感觉,被热水一烫,全身都瞬间变红。
“是、是您送的礼物,您、您没让、拿、拿出来。”
的确是她,但她现在——嗯,很复杂,有种丢也不是拿着也不是的复杂。
“是干净的!”戚云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情,语气急切了不少,连磕巴的毛病都治好了,“我每天都洗的。”
有些事情自己做的时候不觉得,但说出来的时候就会觉得特别羞耻。
又是这种带有画面的形容,叶恣几乎能够想到他反复清洗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却又格外的乖巧。
叶恣用脚当做动力,一点点拖着椅子挪到他面前。
她随手丢掉“礼物”,一边胸腔震荡着止不住笑意,一边轻摸男人的脸。
温柔的吻落在紧闭的眼睛上,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却烫到了他的心脏。
这是戚云第一次被吻,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发生过,但被这样珍惜的吻是第一次。
甚至让他恍惚的觉得,他并不是跪在她脚边,而是被珍之重之的宝物。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