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帆其实还挺佩服马阳阳的，当时她只是想想许舟渡和别人相处，心脏就像被勒紧了铁丝，可他竟然还能加入叶雨婷和李伟光的约会。

叶雨婷神色如常，甚至还对着身后二人笑了一下：“在山顶歇歇再继续？”

李伟光应了声，一行五人朝着山顶的亭子走去，马阳阳和李伟光坐到了叶雨婷身侧，像左右护法。

一个说：“雨婷喝不喝水？”

一个问：“雨婷累不累，我帮你背包！”

叶雨婷倒也脾气好，她挨个答了，从李伟光手里接过水，把背包递给了马阳阳。乔云帆看了会儿，觉得三人相处得还蛮好，马阳阳简直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也挺好，她想象中大抓马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乔云帆损友心态消散了，感觉这也算是马阳阳的一个机会。

她也歇得差不多了，转头叫上了许舟渡：“我们下山吧。”

许舟渡应了声，他们和余下三人道了别，率先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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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走到一半，天空突然阴沉了起来。北风萧瑟，乌云低垂，是要变天的样子。摄影师先停了脚步，说道：“两位老师稍等，我先把防雨罩套好。”

乔云帆应了，和许舟渡一起站在原地等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本就没什么人的山上显得阴森森的，乔云帆朝着许舟渡的方向挪了挪，小声说道：“好吓人！”

“不怕。”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乔云帆看摄影师正全神贯注给摄影器材套着防水，故意用小指去勾他的。

小指缠在一起，乔云帆晃了晃，她看向摄像师的方向，有种读书时在课上吃东西的偷感。

许舟渡嘴角微微翘起，他学她的样子晃了晃手指：“怎么？”

乔云帆一本正经道：“没事干，小小偷一下情。”

许舟渡“哦”了一声，他突然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飞速退了回去，乔云帆一时不知道是看他还是看着摄影师那边，心虚极了：“干嘛？”

她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娇。

“小小偷一下香。”

乔云帆听他带着点促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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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罩好设备，几人继续向下走去，还没走几步，空中飘起了雪花。O市难得下雪，乔云帆伸手去接，六角冰晶落在手心，渐渐融化。

“许舟渡，下雪啦！”乔云帆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是初雪欸。”

“嗯。”许舟渡应了声，他眼底蔓延开无尽温柔，唇角微扬，“乔云帆...”

“嗯？”乔云帆指甲上落了一片雪花，像一只脆弱的蝶，颤颤巍巍地覆在了她指尖，她拿给他看，许舟渡透过她之间的雪花看向她的眼睛，继续说道：“...初雪快乐。”

乔云帆一怔，笑意自眼底漾开：“初雪快乐！”

他们之前在一起的每一年初雪都会见面，互相道一句“初雪快乐”，像是独属于他二人的情话。时隔两年，终于又听到他说。

雪落得紧，她睫间也停了几只白色的蝶，许舟渡伸手抚过她眼睫，指尖停在眼尾，一触即离。他伸手将她的帽子翻了上来，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乔云帆被帽子遮住了视线，看不到他的表情。

许舟渡缓缓开口，他嗓音低哑：“明年也记得要和我说，‘初雪快乐’...”

他问：“...好吗？”

雪簌簌落着，两人身上渐渐染了白色，她眼底泛起热意，去抓他的袖口：“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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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袁青在给纪雪年看手相，吴梦没在下面，一楼只有他们两个，只开了一盏氛围灯，气氛暧昧。

“你这前途无量啊雪年。”

乔云帆听袁青说道，她看了纪雪年一眼，她脸上是带着点羞涩的笑，歪头看向袁青：“真的吗袁哥？”

“真的，你看这事业线，又清晰又长，是我见过的手相里事业线最好的...”

乔云帆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和许舟渡上楼去了，吴梦在二楼的大阳台上坐着看书，看到二人上来，淡淡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下雪了？”吴梦突然问道。乔云帆顿住脚步，这还是吴梦第一次主动和她讲话。

“冬天来了啊。”吴梦站起身，旁若无人地推开了阳台的窗户。冷风从外面吹来，雪花飘落，融化在窗台边上。吴梦站在窗边看向他们两个，是打量的目光。

她突然问道：“你们两个，要不要来演我的剧本？”

“啊？”乔云帆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一时有些懵了。她眨眨眼睛，问道：“什么剧本？”

“我看到了你们在海边的镜头，竟然和我想象中的男女主角一样。”吴梦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语气，乔云帆却听出来一丝惆怅，“是我输了，你们看上去挺般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