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帆梦到自己在温暖的房间里抱着个火炉，火炉烧得浑身通红，烫得她出了汗，她想松手，火炉却紧紧贴在了她身上——

乔云帆急得睁开眼睛，哪里有什么火炉，紧紧贴在她身后的是许舟渡，她腰酸背痛，被狗男人吃了个渣都不剩。

她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距离她和马阳阳约定的时间还差六个钟头。她轻手轻脚拿开许舟渡的胳膊，从床上爬了起来。

“嘶——”乔云帆倒吸一口凉气，扶了一下腰，她想到昨夜喊尽了他想听的称呼，却被骗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没忍住隔空给了许舟渡几拳，趿拉着拖鞋下了楼。

洗完脸对着镜子一照，许舟渡果然是属狗的，她的脖子尽是红痕，锁骨上还有一个牙印，许舟渡低声喘着，最后时候伏在她身上狠狠咬了下去，哑声在她耳边说道：“你是我的。”

乔云帆摇摇头，赶紧把脑子里的禁播片段全都赶走，她挤好牙膏，盘算着一会穿高领毛衣遮一遮，别刺激到孤寡青年马阳阳。

正胡思乱想着，一双手从她身后环了过来，镜子里男人头发柔顺地搭在额头，通过镜子和她对望，乖巧极了。乔云帆看他轻嗅她的头发，捏着她的下巴咬上她的耳尖，昨夜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乔云帆告诫自己千万别被他外表迷惑，什么乖巧！他分明就是魔鬼！

她立刻撇过脸阻止道：“许舟渡！我饿了！”

许舟渡恋恋不舍地松开牙齿，他紧紧抱着她，依稀又有抬头的迹象，乔云帆严肃地开口：“现在提倡可持续发展，我们要有节制、有计划...”

她惊呼一声，被放在洗漱台上，许舟渡蹭着她的鼻尖，用气声说道：“嘘，再发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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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从被子下伸了出来，洇着粉的指尖在床单上摸索，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纤细的腕骨向上，完全笼住了她的手掌。

乔云帆已经湿透了，她半是被迫地与他十指相扣，哼哼道：“不要了，今天还要去马阿姨家...”她累得眼皮要完全阖上，终于听到他大发慈悲地开口：

“睡吧，待会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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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帆感觉有人在吻她的眼皮，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许舟渡摸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起床了。”

乔云帆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她总觉得这个场景发生过——屏幕上显示下午一点，距离她和马阳阳约定的时间还差一个钟头。

乔云帆一个鲤鱼打挺，却仍然躺在了床上，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坏了。

她漠然地对着许舟渡竖了个颤巍巍的中指，谴责他的无度：“我今天还要唱K。”

得，她嗓子也喊哑了，乔云帆颤颤巍巍把另一个中指也竖了起来。

许舟渡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端起一旁的粥诚恳地道歉：“抱歉。”

乔云帆拿眼神继续谴责他，许舟渡认错态度好极了，还提出了补救措施：“我帮你和马阳阳约了后天，他说马阿姨今天正好不在。”

许舟渡俯下身来喂她：“乖，把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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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和马阳阳见面那天，她脖子上的印子已经很淡了，乔云帆涂了遮瑕膏，又和许舟渡确认了一遍，才去了和马阳阳约定好的那家KTV。

许舟渡想送她，被她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现在看到他都有些发怵，禁欲两年的男人不可小觑，禁欲两年的许舟渡更甚。

小别胜新婚，他们这是久别更胜一筹。

乔云帆把车停在会所地下车库，跟在服务生身后上了电梯，这家会所出了名的私密性好，很多圈内人都爱来这边。

不过乔云帆算是第一次来，她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娱乐活动，像一台无情的赚钱机器，最近才又重新生发出来类似“生活”的触须。

马阳阳已经在包厢里了，他声嘶力竭唱着一首《爱我别走》，乔云帆把门关好，坐在沙发上听他唱：

“爱我别走，

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乔云帆靠在沙发上点歌，她点了首之前给电视剧《星星爱意》唱的ost，又点了其他几首悲伤底色的情歌，决定今天在这里陪马阳阳唱个畅快。

马阳阳连唱五首终于停了下来，包厢里轻轻放着一首老情歌，外地歌手轻轻呢喃的唱法像在讲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马阳阳看了眼歌词，声音沙哑：“靠，真伤透了。”

乔云帆有些意外地看他，两人认识以来她从未听他爆过粗口，还是这种语气，一点都不符合他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