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琉璃沉沉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心情现在特别沉闷。”
“是因为有人受伤吗?”
“不止……”
明理琉璃将酒井亚里莎搂得更紧了,两个人的身体曲线完全贴合在一起。
酒井亚里莎能清晰地感受到,明理琉璃躲藏在皮肤之下□□的肌肉和棱角分明的骨头。她们俩抱得太紧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被对方的骨头卡住了。
但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酒井亚里莎反而在心里欢喜着,欢喜着两人的进一步贴近与契合。
明理琉璃沉着声音,说道:“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我现在心里很杂乱,想的很多,但思路很乱。我什么都想过了,但好像想什么都没什么用。现在都还没有到和【***】的正面作战,就已经有这么多人因他而受伤……”
明理琉璃又叹息一声:“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酒井亚里莎轻轻地抚过她的背,手指划过她的发梢。“我知道,唇亡齿寒。我们都害怕自己就会是下一个被抹杀掉的人。”
“嗯……也许是这样,也许不止。”
明理琉璃抱着她,许久都没有说话。“也许就是你说的那样吧。此刻的心境,很像是很久很久之前,我第一次认识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在这个困境之下,我都没办法和母亲团聚。那一刻我在想些什么呢?我都快有点忘了。抱歉,我现在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了,说话感觉都乱糟糟的了。对不起呢……”
“没事的。我在。”
“也许是绝望中掺杂了几分无助吧。我不记得了。你知道吗?脑袋一直想着事情很累的,大脑思考消耗的能量比体能消耗的能量更多更多。我现在好想睡觉啊……”
“那睡觉。我们睡觉吧。”
明理琉璃低低地笑了一声。“讨厌。”
“诶?抱歉。”
“笨蛋。”明理琉璃又念了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咱们睡一会吧。”
明理琉璃翻了个身,将自己送入酒井亚里莎的怀中,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亚里莎。”明理琉璃喊着她的名字。
“我在。”
“我也在。”
停顿了几秒后,明理琉璃非常认真地说:“酒井亚里莎,也许我们接下来会遇到非常非常多的危险情况,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尽我所能地保护你。”
“也许这话该我说吧。”酒井亚里莎浅笑两声。
“嗯,也对。毕竟亚里莎是巫女嘛。你算塔罗这么厉害,在巫术上更厉害吗?”
酒井亚里莎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让自己的身体贴住明理琉璃的背部。“应该是更厉害吧?”
“有点想象不出来,亚里莎穿着巫女服饰司仪的场景。”
“哈哈……”酒井亚里莎漫不经心地笑了两下,“挺无趣的。重要的并不是巫女本人的意志,而是仪式的存在性……”
“这样吗?抱歉。”
“没事啦。”
“那亚里莎一定是很厉害的巫女吧?”
“嗯。”
“那我可真幸运,有幸能成为你的女朋友。”
“哈哈……”酒井亚里莎抱着她闷笑起来,“我也真幸运,遇见你并与你深交……”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低声地笑起来。
明理琉璃握住酒井亚里莎的手,低声说道:“有机会了,给我仔细讲讲你的故事吧。我觉得我还不够了解亚里莎。”
“嗯。当然可以啦。”酒井亚里莎的脸贴在她的背,温柔地说:“也许会很无聊的。至少我个人觉得我的故事很无趣哦。”
“没关系哦。我就是想知道。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嗯,可以的。”
“那说好了哦。”
“一定。”
她们两你一言我一语,这个昏暗的小房间里相拥而眠,像漫漫星河中两颗相伴而行的星星。
看着酒井亚里莎的睡颜,明理琉璃在心里默念一声:“晚安。祝我们一切顺利。”
当黑暗再度来临,安睡在这世界中的人们,她们的生活也无声无息地进入到下一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