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西正襟危坐,轻点了一下头。
“王的样子特别帅气,你感觉到了么。”
“我之前还有一点点怀疑会不会是蜜虫,可是蜜虫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精神梳理,而且还是这么大面积的精神梳理,这除了是王的能力还能是什么,而且都没有听说任何一个王可以同时治疗这么多人。”
迪西没有去管下面跪着的虫族露出惊恐和崇拜的神情,而是淡然的说道:“希望你们洁身自好,不要再抽烟,我不想听到,也不想看见任何跟上瘾有关系的东西,你们明白么。”
众虫族纷纷磕头,“明白,而且王已经给我们做了精神梳理,我们就根本不再需要那些东西来稳定精神,只有那些自制力很差的虫才需要,我们是王的好孩子,绝对不会惹您生气的。”其中一个虫族说道。
迪西在听到孩子一词,眉头微微蹙起,果然他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和雄虫过于亲近的关系,这还好这些虫族没有喊他妈妈之类的词语,否则他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他可不能接受自己有这么多,这么大,还叫他妈妈的家伙,那简直太奇怪了。
“如果没有事情,就回去吧。”迪西抬起一只手臂摆了摆手,示意这些人离开吧。
“王累了,刚刚大面积的治疗一定是耗费了王大量的气息,我们还是赶紧撤,不要耽误王的休息。”
“确实,快走,快走。”
雄虫放下自己的礼物就纷纷出了门。
只有刚刚皮肤黝黑抱着一玻璃盒子的雄虫跪在地上,他的头低得很低,已经不仅仅是脸红了,而是都红到了他的脖颈处,好像做了很大的错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黝黑皮肤的雄虫磕巴的说道,“我,就不应该来这里,我应该了解自己的祖上,大家拿着都是,那些东西我用钱买不到,而世面上这个烟供不应求,我以为您会喜欢,就贸然做了这样的事情,用我粗劣的心思猜测高洁的的您。”
迪西从椅子站起来,来到黝黑皮肤的雄虫面前,冷峻的说道:“抬起头。”
黝黑的雄虫抬起头,只是泪水已经滑落,脸涨得通红,都隐隐能看到脖颈处的青筋,他抿着唇,极力的压制自己,但还是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迪西或许是刚刚的精神力释放太多了,他的脸白了很多,配上他硬挤出来的笑容,“你叫什么。”
“回王,我叫卡夫卡。”黝黑的男人说道自己的名字挺直了自己的胸膛。
“是这样的,在我的眼里你们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你的心意我收下了,还有不要因为自己没有出生在那些世家就感觉到难过,你看你今天能和他们一起来就是你的努力,出生不代表终点。”迪西说完还拍了拍卡夫卡的手臂,确实好粗壮,像树木桩一样坚硬。
“呜呜。”卡夫卡的哭声还是没有克制住,溢了出来。
他居然被王安慰了,从来就没有人,不会去看的出身,无论他比别人努力多少,他就算玩命挣军功,但总是和那些大种群的子弟矮一截,好像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是在追赶别人的尾巴。
好像他费劲心思的付出,最后都会被那些没有怎么付出的大种群少爷们嗤笑,而这一次,他居然能被王单独和他说话,还鼓励他,并不会因为他的出身而厌弃他,他看到了自己的付出。
王,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啊。
这个世界能有几个高位者能看到低位者的付出和努力。
不管其他的人谁怀疑王,迪西,就是他的王。
卡夫卡将一箱子烟放在他腿的一侧,擦了擦眼泪,右手摸着自己的左胸,“我,卡夫卡将誓死奉您为王,愿为王做任何事情。”
迪西笑了一下,“不需要你做什么事情,做自己就好,哦,对,记得不要吸烟。”
卡夫卡愣了一下,站直了身体,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笑的很灿烂,“是,王。”
迪西看着卡夫卡笑得像孩子,居然在心里也格外的开心,如果虫族都能如此该有多好,没有那么多的痛苦,只是简单开心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