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你喝好了么,不行,我再忍忍,你的易感期过去了么。”迪西关心道。
艾迪的舌头在口腔的角落里卷起迪西的血咽了下去,他一滴都没有剩下。
他有点愧疚的冲着迪西点点头,根本就没有去管地上的一片狼藉,直接就跳到床上了,似乎变成了一个尸体,一句话不说,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他的眼眸渐渐变成绿色,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变得更加强劲,他再次感觉自己可能可以活到后年或者大后年,他的血液好像又变得流动了起来。
他的易感期好像渡过去了,非常诡异的,他好像没有喜欢的雄虫,可是为什么他会有易感期,而且这次也没有雄虫来标记他,
他又是怎么出现的易感期结束的。
他现在只能记住自己喝到蜜液后自己的迷恋,失去理智,自己的疯狂,自己对迪西的渴望,自己的失神,一切的一切,他都觉得糟糕透了,他该怎么面对迪西,迪西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么。
明明身体是畅快淋漓的,可是精神上感觉却无比的愧疚,他居然会觉得迪西的血非常的好喝,他比那些令人恶心的雄虫还要恶心,那些雄虫不过是喝些蜜液,而自己居然还想要迪西的血,自己还总是看不上那些雄虫,自己一旦开荤要比那些雄虫还恶心啊。
迪西扶着墙勉强站起来,不是,艾迪怎么会是这样的状态,好像非常的低迷和颓废,难道是他的蜜液不好喝。
不是,就算,假设他的蜜液不合他胃口,他是不是也要给自己一个笑脸,这叫什么事情,自己喂了兄弟,兄弟还没给自己一个好脸。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腰,他的蜜液触感没有,反倒是一种粘液的感觉。
他用手擦了一下,两个手指拉开,拉丝了,好家伙是艾迪的唾液,而且这种唾液似乎是有抚平伤口的作用,他明明感觉自己的后腰被艾迪啃得已经见血了,但刚刚摸了一下居然没有血。
明明被啃的都疼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大萝卜,被人啃得乱七八糟的,明明自己挺努力训练的,而且还喝了那么多药剂,但感觉自己还是不够强啊。
怎么被一个蜜虫喝,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鬼使神差的他居然想到布莱恩,布莱恩一直对自己很好,还总是给自己找人类吃的,还给自己花了那么多钱,还因为自己卖了那么多的房子,他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给布莱恩的,既然知道了自己是一个蜜虫,也许他该给布莱恩吃一点蜜液,这样自己心里也能平衡点。
迪西也扶着自己的腿爬到了床上,和艾迪一样放横就那么安静的躺在床上,实在是他能想的东西不多了,他感觉自己被抽空了。
“我说,艾迪,你真的,我没想到你的食量那么大,感觉喂你一个人比喂那么多人都要累。”迪西想逗一下艾迪,打破现在尴尬的境地。
明明他是那个付出蜜液的人,怎么现在暖场也是他,算了,谁让自己是哥呢,迪西默认自己比艾迪大,虽然他不知道艾迪多大。
艾迪听到迪西这么说话,他真的想把自己的头塞到枕头里,简直是无地自容,果然是他贪得无厌,不懂得节制,才会让迪西吐槽他食量大的,想不到和迪西的第一次居然会给迪西留下这么糟糕的回忆,那么下次迪西还能让自己。
该死,他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他是怎么有脸居然还想要下一次,迪西肯定不可能跟他有下一次了。
他这次的表现简直是糟糕透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挫败和厌弃过,对于自己。
艾迪觉得自己真的是没脸面对迪西了,他现在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迪西等了很久,艾迪没有回应他,而且还转身过去,背对着他,面对墙面了。
不是,迪西真的有点生气了,他已经去暖场了,但这个尴尬,不仅没有暖过来,居然似乎更加的尴尬了,艾迪居然背对着自己,这是个什么事情,这怎么菜做的不合食客满意,不一定是厨子菜没有做好,有没有可能是走错餐厅了,他又不是雄虫,他只是一个蜜虫,他怎么可能做到让艾迪满意啊,但是他也是实打实付出了,也没有说要艾迪的钱,艾迪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他的劳动成果。
他还没让任何一个男的这么□□自己的后背,这么一想,好像感觉到更生气了。
他告诉自己应该大方点,但是就是越想越生气,怎么可以有人不尊重他的劳动成果。
迪西突然想到母虫,说不定虫族的母虫走了就是自己走的,如果这些不肖子孙这么对他,他也早走了,该他们的,不肖子孙。
还有他是一个蜜虫,别对他要求这么高,他不是雄虫。
迪西气的也翻了个身,背对着艾迪。
艾迪听到动静,果然迪西厌恶他了,果然他搞砸了一切,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