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都很慢。
因为快了,他们的步子总合不到一起去。
金允知总是默不作声,费力的跟着。
权志龙有时候故意逗她,跳的很快,她也发现不了,额头冒汗,也会努力配合。
很无趣吧?这种女人。
男人被无力感席卷全身,扶着她的腰,叹息。
“跟着我说。”
金允知迷茫的抬头看他。
“慢一点。”
他强调,“重复一遍。”
女人跟着他重复,“慢一点。”
“这不是会说话吗?”
权志龙恼怒的弹了下她的额头,“提个要求是能要你半条命吗?”
“因为觉得本来就没有什么…这种程度,虽然勉强,但其实还可以跟上。”
金允知为自己辩解。
她没有他想的那么闷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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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金允知和权志龙,一点都不合适。
在金允知的世界里,她总是无意识的对人好,却把自己暴露在别人的屠刀之下。
从很久以前,权志龙就在惶恐和担心。
他对她充满依赖却又总有种过于充盈的保护欲。
在权志龙的眼里,她实在是太容易受到伤害了——甚至不需要挥下屠刀,只要你无视她,轻松忽略那汪平静却一直在奉献的湖,她就会悄无声息的把自己弄枯萎。
即使她自己并不那么觉得。
但是权志龙控制不住。
人们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但真正心疼你的人,会看到你的懂事,即使你一言不发,心甘情愿,也会始终注视着你受到的每一点委屈。
爱是常觉亏欠。
爱是把她放在心上,为她担心很久以后的未来。
权志龙不确信自己是否那么爱她,爱到可以十年如一日的怜惜她。
现在想想,之所以迟迟不敢定下关系,不敢表白,也有这个原因。
因为不自信,因为她太好,因为害怕,怕某一天自己热情退却,不受控制的对她产生厌烦,漠视她,带给她更深的伤害。
他还在怕,他爱的很累。
他怕自己不够敏感,怕自己不够聪明,不是这世界上最懂她的那个人,怕她每天都不说,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把情绪累积在一起。某天累了倦了跟不上了,就一句话不说,默默离开默默抽身。
他怎么抓也抓不住,怎么求也求不回。
“我知道……但是即使只有一点不舒服,也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不需要等到很累才放手。”
我做的好,就夸夸我。
做的不好,就告诉我,我会改。
不要等哪天,我脑袋犯傻,一不小心做错了事,你就头也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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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允知依旧不擅长恰恰,但已经学会怎么发力更巧妙,她依旧喜欢为别人考虑,却也早就明白怎么取悦自己。
推拉嘛,就是撒谎。
就是口是心非,将吻未吻,说些带着钩子一眼假的话,是不让他有肢体接触,动手动脚,自己却毫不避讳的触碰。
这是她喘着气,第三次从他怀里擦过。
权志龙盯着她唇边若有似无的笑,被搞的烧心,松开女人的肩膀,妥协。
“你现在好坏……”
现在是7月底。
金作家半个月前在他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吻——但是,权志龙先生依旧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名分。
“你亲我抱我,还不承认我。”
要么说风水轮流转。
‘受气包’现在换了人。
“前辈过去玩推拉,也会时刻想着给人名分吗?”
女人发问,“那以后,我会注意距离问题的。”
权志龙想反驳,又有些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哪有你这样的人……”
怎么年纪越大,还看着越纯良了呢?
金允知心软软的,但是,她早就不会被他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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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比他善良也可怜的多。
最起码,他们现在可是心知肚明,迟早有一天,她会让他得逞的。
只是38岁和88岁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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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知,我们真的会在一起吗?”
“会不会有一天,你一觉醒来,就又觉得我不值得原谅,不配和你在一起了?”
哪有追求者找被追求者寻求安慰的啊。
“那你呢,如果一年后我还是没有答应你,如果我真的没办法再次爱上你,你会怎么办?”
“我会再次犯错。”
“……”
“开玩笑的。”
“我什么都不会做。”
因为他知道,即使权志龙什么都不做即使最终不会有结果,在她那里,他也会是最特别的存在。
这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冥冥之中就确信的事。
他们就像彼此的奇迹。
我们是注定要重逢的。
“我第一次听到宿命论的时候,就想到了你。
——是命运为我挑选的礼物,是造物主精心策划的相识。”
“要么做陌生人,要么撕碎自己无可自拔的爱上你,我从来没有第三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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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知己猜到文名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