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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的门被轰然撞开,红冠军团涌了进来。阿蒙霍特普提着尼罗河护卫队指挥官的头颅走入,鲜血在他脚下汇成河流。残余的朝臣们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大理石地面。
"二十年,"图特摩斯手指用力,面上却笑得云淡风轻:"你让我像个女人一样学习编织和香料,企图消磨掉我的男子气概!自己反而装出男人模样!但伪装骗得了人,可骗不了神明,现在!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谁才是帝国真正的法老?"
哈特谢普苏特恶毒的眼睛低低盯着眼前男人,突然,扬唇笑了,鲜血从她嘴角渗出:"你以为,阿蒙神会认可一个弑亲者?"
"不,但阿蒙神会认可一个胜利者。""图特摩斯松开手,任她瘫软在王座上,利落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与王宫里常有的金银质地不同,这把是黑曜石打制的,来自于帝国最遥远的沙漠部落。
男人居高临下地审视剑柄:"记得吗?这是我三岁那年你送给我的礼物,说是用来削水果的。"指腹擦去刀刃上积攒的灰尘,猛地贯穿她的心脏,他听到森穆特发出野兽歇斯底里的嚎叫,在那一瞬间,他竟对这个低贱的叛徒产生了敬意。拔出匕首,微笑着转身面对他:"森穆特是吧?我认识你,王宫的引水渠是你做的,效果真的很做的不错。”
森穆特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旁边侍卫用尽力气才压住他的身体。以防这货突然袭击。
“我一直很欣赏你的才能。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建筑师先生——为法老服务,或者,去陪你的情人。"良久之后,森穆特眸内闪烁的依旧是愤怒且仇恨的眼神,图特摩斯挑眉,遗憾叹气:“看来是没得谈了。”
可惜了,他难得动一回恻隐之心。
摆摆手,立刻有人走上台阶,一手拎刀,一手按下森穆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