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亦行最近可开心了。经过多番努力申诉,他们店铺在平台上的星级终于恢复了。
生意迅速回到正轨,甚至比之前更加忙碌。尤其是白天书店区域的奶茶订单,简直络绎不绝。
二楼书店,外卖接单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停歇。打印机疯狂地吐着订单,纸张堆积成小山。
水吧区内,店员们手脚不停,空气中交织着咖啡的醇厚、茶叶的清香和糖浆的甜腻。贝亦行站在出餐口,动作麻利地进行最后的打包、封装、贴单,额角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简祈从操作台那边走过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望着仿佛没有尽头的订单,忍不住提议:“小贝,单量太大了,要不先把线上平台的接单关一会儿?让大家喘口气。”
“不行。”贝亦行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丝毫未慢,语气却斩钉截铁,“好不容易恢复的星级,现在正是攒口碑的时候。”
“行,听你的。”简祈了解他在线上运营付出的努力。默默叹了口气,转身打算回去继续做饮品。
“等等,”贝亦行叫住他,迅速擦了擦手,“你来负责打包和出餐,我进去做。”
“不用,”简祈没回头,只是重新系紧围裙,“我还顶得住。”
贝亦行看着伙伴的背影,心里一暖,随即抬高声音,对水吧区所有员工喊道:“大家最近都辛苦啦!再坚持一下,晚上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一个年轻男店员立刻大声接话,引来一片笑声:“贝哥!我要吃俩大鸡腿!”
贝亦行也笑了,“管够!五个都行!”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城市霓虹依次点亮。书店区域已收拾妥当,水吧的店员收档完,对还在收银台后核对数据的贝亦行道:“贝哥,那我们先走啦?”
贝亦行从数字中抬起头,笑了一下:“好,辛苦了,晚上记得过来聚餐。”
处理完二楼的账目,他又转身下一楼帮忙。今晚客人格外多,店外甚至排起了小队。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送走最后一波客人。
贝亦行迅速在手机上点了一堆外卖,又特地到后厨,请厨师再加几道员工爱吃的小炒。
门店聚餐一直持续到午夜才散场。
喧闹过后,贝亦行终于有空拿起手机。消息栏第一条,来自时砚知,发于半小时前:
「时砚知:我这边刚结束,你还在店里吗?」
贝亦行今晚高兴,喝了些酒,此刻被夜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指尖飞快地打字回复:
「我刚出店门。」
信息秒回:
「时砚知:我还有10分钟到,你在店里等我。」
贝亦行没再打字,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我在路口等你。”他声音里带着微醺的懒散,“电话不掉线,你总该放心了吧?”
时砚知在那头轻笑一声,“喝酒了?”
“就一点点。”
“三口?”
贝亦行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我酒量升级了,现在能喝两杯。”
时砚知声音里仍带着笑意,“好。站着别动,就在人多的地方等我。”
“放心——”
贝亦行的话音戛然而止。
听筒里猛地传来一记刺耳的撞击声,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时大少爷...还记得我吗?”
时砚知的呼吸骤然一停,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陈进。你敢动他一下,我扒了你的皮。”
“呵!那我肯定先剥了贝亦行的皮,再给你寄过去!”电话被猛地掐断。
几乎下一秒,手机再次响起,时砚知秒接,声音里满是怒意:“怎么回事!?”
那头传来保镖发颤的汇报:“非常抱歉!贝先生刚才站在路口,一辆遮牌面包车突然停下,冲下来五个男人,陈进也在其中。”
时砚知捏紧手机,指节发白,“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立刻跟上去了,他们没发现我们。车子正往城郊开,实时定位我马上发给您。”
竟敢在闹市区当街抢人!陈进这是彻底疯了。
时砚知心头掠过一阵冰寒的后怕。
“跟到目的地后先隐蔽,有任何动静,立即打电话!”他挂了电话,迅速拨出另一个号码。
电话被秒接。“砚知?”
时砚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魏叔,我出了点急事,需要您帮忙。”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