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鱼发现，褪去“救命稻草”和“集团CEO”的光环，程风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话不多，但不会让人感到冷场。他知识渊博，对洱海的生态保护、当地文化都能聊上几句，见解独到。

分别时，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恭喜你开始了新生活。”程风看着她，很认真地说。

“谢谢您，程总。如果没有您和陈先生的帮助……”林小鱼真诚地道谢。

“最终做出选择和努力的是你自己。”程风打断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力量，“我们只是提供了工具和选项。”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提：“集团‘风起科技’市场部最近在招募一名高级文案，主要负责技术产品的叙事化包装，我觉得你的风格或许合适。如果有兴趣，可以留意一下官网招聘信息。”

林小鱼心中一动，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任何暗示或施恩的意味，仿佛真的只是提供一个公开的职业信息。

“谢谢程总告知，我会认真考虑的。”她微笑道。

“再见。”

“再见。”

看着程风远去的背影，林小鱼的心情像洱海的水波一样，轻轻荡漾。她知道，这不是结束，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